詢問，“請問……堯堯做錯什麼了？”身旁的未婚夫雙手還提著菜，一臉嚴肅。
“請配合一下。”
警察直接上前拉著石海鳴往外帶，石海鳴也不敢掙紮，看著一臉焦急的姐姐，安慰道：“姐！沒事！別擔心，之後聯係。”
“我跟著去吧？”張家佳見狀趕緊跟過來。
警察搖頭：“不好意思。”
另一個警察走上前和姐姐他們交涉，石海鳴則被直接帶下去了，說實話他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打人還是他已經忘記的事情？
小區隔音不好，家門裡發生的對話想必已經被聽到了，樓道卻靜悄悄的，但不知道多少人在通過貓眼窺視著這場景。
等張家堯被帶走、姐姐姐夫進門之後，方才出言提醒的鄰居輕輕開了門，露出半張臉盯著張家堯的房門。
……
石海鳴坐在板凳上，看著對麵的警察，愣了好一會兒才適應。
對麵兩個警察和帶他來的穿著刑警。他們進來後還給石海鳴遞了一杯水。
石海鳴忍不住問：“我犯什麼事了？”
胖一些的警察抬起眼皮瞅了他兩眼，問道：“7月5號晚上的事情你想起來了嗎？”
“啊？怎麼了？”石海鳴眼神迷茫起來。他在張家堯記憶裡翻了翻，7月5號不剛好是他出事的那天，錢不翼而飛，還進了醫院。
兩個警察雙手交握，麵麵相覷，盯著石海鳴認真解釋：
“石先生，這件事情我們沒有向外界公布。我們發現當時您的精神狀態不好，審訊沒辦法進行，所以第一時間把你送去了醫院，現在你已經出院恢複了，想請問一下——”
警察說著，將一張照片和一個包著帶血匕首的塑料證物袋遞到他手邊。
石海鳴拿起來一看，瞳孔一縮。
照片裡他穿著白襯衫，但渾身血紅，簡直就像是洗了個血水澡一樣，臉上、身上、地上，分不清是哪裡受了傷。下顎處濺開一大潑裝飾紅花似的血，嬌嫩地襯托著他呆滯的神情。他衣衫不整，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刀，正被一個警察摁在地上。
他們直接問：
“——你還能記起遇到武心區殺人犯後發生的事情嗎？”
石海鳴傻了，“什麼…！？”
“我遇到了殺人魔？”
“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嗎？”警察們顯得有些失落。
石海鳴也很想想起來啊！如果張家堯真的遇見了殺人魔，他要是想起來就直接結束前半段任務了啊！
石海鳴呆滯了片刻，立刻扶著腦袋開始沉思，但是沒辦法，腦袋裡一點記憶都沒有，他隻能皺眉道：“我有失憶症……抱歉。”
警察們表示理解，他們早就知道了，但還是嘗試進行了一些記憶喚醒，就連那把刀都拿出來了，石海鳴還是什麼也想不起來。最後警察們隻能留下聯係方式，讓石海鳴和他們密切保持聯係。
根據警察的講述，那天張家堯淩晨時就在警局不遠處被發現，他嘴裡一直碎碎念著殺人了，對外界反應非常遲鈍，精神狀態不佳，嚴重到沒辦法受審。
最後確定了張家堯是受害者而不是凶手後，警局立刻把張家堯送去治療……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黃昏，石海鳴看著天邊豔紅的雲霞，發了會兒呆才走向公交站台。
石海鳴接到了姐姐的電話，說陶治司會來接他，電話剛掛，身前就開過來一輛車，一抬頭，陶治司朝他昂首，“上車，送你回家。”
石海鳴坐在了副駕駛，車內正在放著藍調音樂，閒適愜意。除了氣氛有點尷尬。
陶治司目光一直放在道路上，開口道：“你姐很擔心你。”
石海鳴扭頭看窗外，冷淡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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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你姐操心，儘快找個好工作，把你那邊的事情都結束了吧。”
他大概想和小舅子打好關係，但是又隻有姐姐這個共同話題可以聊，順便還拉起個前輩的態度，隻能說每一個都踩在了張家堯雷點上，再怎麼討好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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