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終身，生下斯柳前他就拋下了我。斯柳十四歲時生了重病，我來中原尋找高僧求助，才發現那個男人已經鼎鼎大名，化名為摩誡高僧。”
石海鳴張張嘴又閉上了。
意思是，國師是他嶽父對嗎？那還說什麼，在這個世界橫著走了！
可是還沒蹭上，嶽父已經仙逝，現在都還在國哀。
“但這和斯柳有什麼關係。”石海鳴有預感接下來的東西不會太美妙。
於是婆婆自顧自地說出了更離奇的內容：
“他不認我，我就帶斯柳留在了這裡，日日求佛庇護，斯柳也信了佛……或許是我造的孽……斯柳十三那年，被選作了摩誡的明妃。”
聽到這石海鳴猛然反應了過來——
法曄口中的那個歡喜佛密宗就是本朝佛法，修“空樂雙運”，有喝退鬼怪的明王，也有與之配對的明妃。所以明妃是……
石海鳴的三觀都要被震碎了。
“我如何解釋斯柳都不信，前往京城做了明妃。兩年後摩誡病倒，斯柳被遣送了回來，那邊說是斯柳發了瘋病，口口聲聲稱自己肚子裡已經有了佛子……”
就是那時，俞兮慶在那年遇見了十六歲的宋斯柳，如花似玉。他們一見鐘情，不到七曜便成婚……之後就懷上了孩子。
現在這個孩子有可能是俞兮慶的，但是俞兮慶的不可能。
想起俞兮慶記憶中那個巧笑倩兮的美嬌娘，石海鳴噎住了，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斯柳懷上孩子後生了怪病，一天天越發枯瘦，手腳都爛了。我勸她不要這孩子，她把自己鎖在在房內不讓我們靠近，說這是佛子，一定要生下來。”
“所以你那時才借口不讓我跟斯柳見麵？”石海鳴咋舌。
“…我親眼看見司書出來的那天，她已經沒幾塊好肉了，沒人能治。我本想去京城問問摩誡……誰想京城傳來摩誡圓寂的消息，我眼看著可憐的斯柳就咽了氣。我真怕它、它……那孩子一來就害死——呃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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