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都聽眠眠大王的。”
窗外的運河倒映著城市燈光。
偶爾有貢多拉從樓下經過，歌聲沿著水麵傳來，又逐漸遠去。
水床晃動得越來越明顯。
沈眠舟最初還掌握著主動，後來便隻能摟住謝承敘的肩膀，一聲聲叫老公。
謝承敘在他失去力氣時扶住他的腰，突然使壞發力。
沈眠舟趴在他胸前休息了一會兒，視線落到他緊實的小腹。
他低下頭，在靠近人魚線的位置咬了一口。
謝承敘的呼吸明顯加重。
沈眠舟抬起臉，眼裡有了一點得意。
“這裡也有了。”
“上麵的代表你已經有主人。”
沈眠舟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留下的第二個牙印。
“這裡代表——”
他湊到謝承敘耳邊，聲音越來越小。
“僅供眠眠使用。”
謝承敘的手掌驟然扣緊他的腰。
沈眠舟想從他身上離開，卻被牢牢抱住。
水床接連晃動。
沈眠舟被晃得沒有地方借力，隻能更加依賴地貼近他。
直到夜色越來越深，兩個人才終於安靜下來。
沈眠舟累得睜不開眼睛，趴在謝承敘身上。
謝承敘試著抱他下來。
懷裡的人立刻收緊手臂。
“不許走。”
“老公不走。”
“也不許分開。”
沈眠舟閉著眼睛，聲音含糊。
“你是我的。”
“嗯。”
“眠眠的。”
“都是眠眠的。”
他不肯鬆手，謝承敘隻能維持原來的姿勢，將被子拉過來蓋在他身上。
沈眠舟趴在他懷裡，很快睡著。
謝承敘一直等到懷裡的人徹底睡熟，才低頭看向他安靜的臉。
如果保持這樣的姿勢到天亮，沈眠舟明早又要難受。
謝承敘慢慢托住他的腰。
即使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平複，也不想讓沈眠舟難受。
“眠眠乖。”
“老公抱你下來。”
沈眠舟在睡夢裡皺了皺眉，又往他頸側靠近。
謝承敘停下來，耐心地親吻他的額頭。
等人放鬆，他才一點點調整姿勢，將沈眠舟抱到柔軟的枕頭上。
他先替沈眠舟清理好，換上睡衣，又把人抱回懷裡。
沈眠舟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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