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私人訂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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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眠舟抱著裝有設計稿的文件夾下樓。
他上車以後，先拿出手機給謝承敘發消息。
【我今天去工作室。】
謝承敘很快回複。
【幾點回來？】
沈眠舟盯著聊天框。
昨天謝承敘才說過，出門會問他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
【中午記得吃飯。】
沈眠舟把手機收起來，低頭打開文件夾。
工作室位於城西一條安靜的街道。
工作室負責人姓周，和沈眠舟打過交道。
看見沈眠舟進來，他放下手裡的工具。
“眠舟，今天帶了新設計？”
沈眠舟將文件夾遞過去。
“想做一對袖扣。”
周老師戴上眼鏡，翻開設計稿。
他從頭看到最後，視線停在右上角。
“這裡需要刻設計師名字嗎？”
“不用。”
周老師指了指那道紋路。
“這不就是你的簽名？”
“隻是裝飾。”
周老師拿起筆，在材料清單上做了標記。
離開工作室時，已經接近中午。
司機將車停在附近的餐廳門口，提醒他謝承敘交代過要按時吃飯。
沈眠舟隻好進去點了一份午餐。
餐點剛送上來，謝承敘的消息也到了。
【吃飯了嗎？】
沈眠舟拍了一張桌上的食物發過去。
【正在吃。】
他又問。
【你呢？】
謝承敘發來一張照片。
辦公桌上放著阿姨提前準備好的飯盒，咖啡的位置換成了溫水。
沈眠舟將照片放大，確認飯盒已經打開。
接下來的幾天，謝承敘每天照常去公司，晚上按照沈眠舟規定的時間回來。
衣帽間裡那些真正合適的袖扣仍舊沒有被拿出來。
謝承敘越不催，沈眠舟越惦記。
第四天下午，工作室打來電話，通知他第一版金屬樣品已經完成。
周老師將一件提前準備好的襯衫放到桌上。
“試過結構，固定沒有問題。”
沈眠舟拿起袖扣，在襯衫袖口上安裝了一遍。
連接處確實牢固。
他托起袖口，模擬謝承敘寫字時的角度。袖扣隨著布料向內移動，金屬邊緣壓在手腕會接觸的位置。
“太重了。”
“他每天要簽很多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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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舟將袖口放平。
“時間長了會碰到手腕。”
沈眠舟拿起筆，在設計稿上重新標注。
“外層再薄一點，連接杆縮短，中心做鏤空。內側紋路按照原尺寸保留。”
周老師看完新的數據。
“你是個細心的。”
第二版成品在晚宴當天下午完成。
沈眠舟接到電話時，正在畫室裡整理設計資料。
他連畫筆都沒來得及洗，拿起外套便跑下樓。
阿姨站在客廳。
“小少爺，先生已經回來了。”
沈眠舟的腳步停在樓梯下方。
“他今天怎麼這麼早？”
“晚宴七點開始，造型師正在衣帽間。”
沈眠舟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五點二十。
從這裡到工作室，來回至少一個小時。
一路上，他頻繁看向時間。
車子停在工作室門前時，工作人員已經拿著盒子等在門口。
沈眠舟連車都沒有下，打開盒子檢查了一遍。用指腹摸過那道隱藏的“眠”字。
“就這個。”
車子重新駛上主路。
沈眠舟抱著盒子坐在後排，不斷催促司機快一點。
傍晚正是車流密集的時候。
沈眠舟推開車門，抱著盒子跑進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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