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上菜時，沈眠舟從書包裡拿出畫冊。
第一版草圖還留在上麵。
他擦掉兩個圓環之間複雜的連接結構，重新畫出簡潔的戒圈。
直到沈眠舟完成最後一筆，合上畫冊，他才問：“解決了？”
“嗯。”
“什麼時候給助理發工資呢？”
沈眠舟看了一眼餐廳四周。
他起身靠過去，在謝承敘唇上親了一下。
剛想退開，腰便被摟住。
謝承敘又親了一次。
時間比他的獎勵長得多。
沈眠舟坐回去時，耳朵已經紅了。
“你多拿了一份工資。”
“明天繼續給眠眠打工。”
接下來的幾天，沈眠舟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留給了《歸舟》。
他修改戒圈寬度，調整寶石比例，又拿著模型反複測試佩戴時的舒適度。
內側微雕的圖案也改過許多次。
兩枚戒指靠在一起時，孤單的身影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
第一版完整草圖完成的那天晚上，謝承敘回家很晚。
沈眠舟坐在畫室裡等他。
謝承敘推門進來。
“還沒睡？”
“在等男朋友。”
沈眠舟向他伸出手。
謝承敘走過去，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
“今天畫得順利嗎？”
“很順利。”
沈眠舟從他懷裡下來，拿起兩隻臨時製作的銀色戒圈模型。
其中一隻內側刻著模糊的小舟。
另一隻內側，刻著坐在舟上的小人。
他將兩枚戒圈並在一起。
單獨看時各自獨立的圖案，在靠近以後組成了完整的畫麵。
小人坐上那葉舟。
船頭向著月光，終於有了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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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叫《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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