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呢？”
“分開也可以佩戴。”
“那個人會失去舟，舟上也沒有要等的人。”
“所以不能分開。”
沈眠舟把兩枚戒圈合得更緊。
“設計它們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要分開。”
工坊裡安靜了一會兒。
程亦衡合上資料冊。
“看來謝先生對你的設計影響很大。”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他以後，你會設計出什麼？”
沈眠舟抬起頭。
“為什麼要離開他？”
“隻是一種假設。”
“沒有這種假設。”
沈眠舟回答得很快。
“他不會讓我離開，我也不會離開他。”
他說完，又低頭拿起新刻刀。
“程老師，我們可以繼續練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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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師？”
“……可以。”
臨近傍晚，人物微雕終於有了完整的形態。
沈眠舟把兩枚戒圈合在一起。
他拿出手機拍下照片，第一個發給謝承敘。
【人物完成了。】
謝承敘回複得很快。
【很漂亮。】
沈眠舟抿了抿嘴角。
【那你呢？】
【在門外。】
沈眠舟立即抬起頭，看向工坊的玻璃門。
謝承敘站在外麵。
沈眠舟匆忙整理好工具。
“程老師，我先走了。”
程亦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路上小心。”
他跑出工坊，推開玻璃門。
謝承敘向他伸出手。
沈眠舟取出剛剛完成的兩枚戒圈。
“你看。”
他將刻著小舟的戒圈放進謝承敘掌心，自己拿著刻有人物的那一枚。
沈眠舟靠在他胸前，手臂環住他的腰。
“謝承敘。”
“嗯。”
“以後我還會設計很多作品。”
“好。”
“可能每一件裡麵都有你的影子。”
謝承敘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我的榮幸，沈設計師。”
沈眠舟笑著仰起臉。
謝承敘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接過文件袋，牽著他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工坊內，程亦衡站在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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