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我設計的作品，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歸舟》是為他畫的。”
“這些事，換成其他任何人，我都不會想做。”
沈眠舟看了一眼時間。
“我要回去了。”
沈眠舟走到門邊，回頭朝他揮了揮手。
“程老師，下次比賽工坊見。”
工作室的門關上。
程亦衡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枚冰涼的印章。
窗外，沈眠舟走出大樓。
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旁，男人已經等了很久。
沈眠舟跑下台階時，他隻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接住撲進懷裡的人。
沈眠舟抱住他的腰。
“你怎麼來這麼早？”
“工作提前結束了。”
沈眠舟仰頭看他。
“程老師邀請我共同完成一件作品。”
謝承敘整理衣領的手停了片刻。
“你答應了？”
“沒有。”
沈眠舟把下巴抵在他胸前。
“程老師的工作室再好，也不是我們的。”
“我們回家。”
沈眠舟剛坐進車裡，懷中便多了一隻深藍色信封。
“這是……”
“打開看看。”
謝承敘坐在他身旁。
沈眠舟小心拆開封口，從裡麵取出一張質地厚重的邀請函。
他隻看了開頭一行，眼睛便迅速睜大。
“你從哪裡拿到的？”
他抓住謝承敘的手臂。
“謝承敘，你居然把他請來了！”
沈眠舟抱住邀請函，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他已經三年沒有公開接受私人邀請了，去年國外珠寶學院請他擔任榮譽導師，他都沒有答應。”
謝承敘扶穩他的腰。
“現在還覺得我隻是一個不懂珠寶的外行？”
“你本來就是外行。”
沈眠舟嘴上不肯服軟，抱著他的手卻越來越緊。
“但是你是最厲害的外行。”
“隻有口頭表揚？”
沈眠舟抬起臉。
“那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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