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放進後備廂，助理站在車旁，目光規矩地落在地麵。
沈眠舟坐進車裡，剛關上車門，便靠進謝承敘懷中。
車停在國際出發大廳外。
賈方已經到了。
老頭穿著一件印滿彩色寶石的襯衫，頭上扣著草帽，腳邊隻放了一個行李箱。看見他們下車，他抬腕看了看時間。
“還以為你們準備趕下一班飛機。”
沈眠舟下意識捂住圍巾。
“路上有一點堵。”
賈方看向道路。
清晨的機場高架暢通無阻。
“堵在哪裡了？”
沈眠舟回答不出來。
謝承敘神色從容。
“家裡。”
賈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沈眠舟遮得嚴嚴實實的圍巾上。
“今天很冷嗎？”
沈眠舟心虛。
“有一點。”
賈方看著神色從容的謝承敘，覺得自己已經接近真相了。
“年輕就是好，大早上就忙起來了。”
……
行李托運完畢，距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
謝承敘檢查好沈眠舟的護照、登機牌和手機，又將隨身文件袋遞給他。
“下飛機先給我打電話。”
“嗯。”
“司機會在出口等你，不要自己離開機場。”
“知道了。”
“助理的電話已經存在手機裡，有事隨時聯係。”
“好。”
“晚上回到住處——”
沈眠舟忽然抱住他。
謝承敘停下話音，手臂環住他的腰。
“怎麼了？”
“你別說了。”
沈眠舟埋在他胸前。
“你一直叮囑，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
謝承敘撫摸著他的後頸。
沈眠舟抬起頭。
“你真的不陪我一起去嗎？”
“公司還有事情需要處理。”
“那你什麼時候來看我？”
“儘快。”
謝承敘低頭吻了吻他的眉心。
“處理完工作，第一時間去見你。”
沈眠舟勉強接受。
登機廣播響起。
賈方看了一眼信息屏，識趣地接過助理手裡的隨身行李。
“我先去安檢。”
“你們慢慢告別，別耽誤登機。”
老人推著行李離開，將最後的時間留給他們。
沈眠舟依然抱著謝承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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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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