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電話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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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第一個早晨，沈眠舟睡過了鬨鐘。
手機仍然立在枕邊，視頻沒有掛斷。屏幕另一端已經從臥室換成了謝氏總裁辦公室。
謝承敘坐在辦公桌後，襯衫領口係得整齊。
“眠眠。”
沈眠舟把臉埋進枕頭裡。
“再睡一會兒。”
“巴黎時間八點零五分。”
“嗯……”
“九點報到。”
沈眠舟手臂在床上摸索了一會兒，最後抱住了手機。
“謝承敘。”
“我在。”
“抱我。”
謝承敘摸了摸貼近屏幕的那張臉。
“先起床。”
“你都抱不到我，還管我賴床。”
“眠眠大王出國第一天就要遲到？”
沈眠舟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
屏幕裡的謝承敘已經開始工作，自己卻還裹在被子裡，頭發亂糟糟地翹著。
他揉揉眼睛，抱著手機走進浴室。
“你不許掛。”
“好。”
沈眠舟洗漱完畢，從衣帽間挑出一件淺色外套。
謝承敘隔著屏幕看著他換好衣服，又看著他坐到餐桌前，直到確認他吃完一個雞蛋和半碗粥，才允許他出門。
“林悅已經在樓下等你。”
“我可以自己去。”
“第一天不熟悉路線，讓她送你。”
“那你親我一下。”
謝承敘靠近屏幕。
沈眠舟摸摸手機。
“假的。”
“等我過去補給你。”
“那你要記得。”
“記下了。”
巴黎高級珠寶交流中心位於一棟曆史悠久的建築內。
大廳保留著高高的穹頂，長廊兩側陳列著不同時期的珠寶作品。來自不同國家的十二位年輕設計師已經陸續到場。
賈方坐在最前排，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沈眠舟剛走近，他便抬腕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五十八分。”
“沒有遲到。”
賈方從身旁拿出一杯熱牛奶遞給他。
“喝了。”
“我吃過早餐了。”
“謝承敘特意發消息，讓我看著你喝。”
賈方喝了一口咖啡。
“他現在恨不得把我發展成巴黎分爹。”
“老師！”
附近幾名設計師聽見聲音，紛紛向這邊看過來。
沈眠舟立刻坐下，不再理會賈方。
九點整，交流計劃正式開始。
負責本期項目的是一位年過五十的法國設計師，名叫伊蓮娜。
“在這裡，暫時忘記你們獲得過的獎項、畢業的學校與家族的姓氏。”
“選擇一件作品，讓它替你們完成自我介紹。”
十二件作品依次被放在展示台上。
有人拿出鑲嵌著彩色寶石的項鏈，有人選擇結構複雜的胸針，還有人展示了一枚以故鄉建築為靈感的戒指。
輪到沈眠舟時，《日冕》被放在黑色絨布中央。
黃色藍寶石保留著天然包裹體，外層的金屬射線向四周延伸。轉動中央結構，光芒會逐漸收攏成一頂小小的冠冕。
伊蓮娜戴上手套，將作品拿到窗邊。
伊蓮娜轉動胸針。
“它叫什麼？”
“《日冕》。”
“設計理念呢？”
沈眠舟想起山頂的日出。
“太陽隻管升起。”
“它不等掌聲，也不需要任何人允許。”
“我希望自己無論有沒有人注視，都可以繼續發光。”
伊蓮娜看向他。
“你的名字。”
“沈眠舟。”
“我聽說過《歸舟》，也知道你來自沈家，賈方是你的老師。”
周圍響起輕微的議論聲。
伊蓮娜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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