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賈方抬手將酒瓶挪遠。
又把溫水推到沈眠舟麵前。
“喝這個。”
聚會結束時，沈眠舟走路已經有些飄。
他隻喝了兩杯，酒意卻全部湧上來，臉頰紅紅的，眼睛裡也蒙著一層水光。
林悅和司機一直等在餐廳外。
車輛抵達公寓。
林悅將沈眠舟送進門，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沈先生，需要我留下照顧您嗎？”
“不用。”
林悅確認他能夠正常走路，又將解酒藥放在餐桌上。
“有事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
房門關上，公寓裡恢複安靜。
沈眠舟站在玄關，低頭看向手機。
聊天頁麵裡，全是自己從早到晚的報備。
謝承敘一句都沒有回複。
沈眠舟吸了吸鼻子。
“真的不理我了。”
他沒有開燈，抱著手機坐在玄關的地毯上，點開語音輸入。
“謝承敘，你好小氣。”
“我就逗你一下，你就一天不理我。”
語音發送成功。
沈眠舟繼續按住說話鍵。
“以前你欺負我那麼多次，我都沒有不理你。”
“我還給你報備了。”
“你一條都沒有回。”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謝承敘，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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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覺得我去巴黎以後，就不用管我了？”
“我一個人也可以生活。”
“我今天沒有遲到，課程也認真聽了。”
“飯都吃完了。”
“我才不需要你管。”
眼淚卻在這時掉了下來。
沈眠舟抬手擦掉，越擦越多。
他扶著牆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洗手台上擺著兩隻牙刷杯。
沈眠舟拿起深灰色的那隻，緊緊抱進懷裡。
“我要把你的杯子扔掉。”
他走出浴室，來到垃圾桶旁邊。
手抬起來，又遲遲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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