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都難受。”
“那下午不出門了，在家休息。”
“不行。”
沈眠舟終於回過頭。
“你好不容易來巴黎。”
“那想去哪裡？”
“沒想好。”
“我安排。”
“我才不要跟壞蛋約會。”
謝承敘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
“請問眠眠大王願不願意給壞蛋一個賠罪的機會？”
“不願意。”
“巴黎街頭約會，所有花費由謝承敘個人承擔。”
沈眠舟看向他。
“你的錢都是我的。”
“那請眠眠大王批準一筆約會經費。”
“批準多少？”
謝承敘將人抱進懷裡。
“都聽眠眠大王的。”
沈眠舟這才勉強消氣。
兩個人出門時，已經接近午後。
沈眠舟負責帶路。
他牽著謝承敘穿過公寓附近的街道，走進自己經常買咖啡的小店，用並不熟練的法語點了兩杯咖啡和一份甜點。
店員離開後，他立即看向謝承敘。
“怎麼樣？”
“很厲害。”
“我現在可以一個人點餐。”
“也可以自己去交流中心，不會走錯路。”
“眠眠長大了。”
沈眠舟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甜點送到他唇邊。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需要你了？”
謝承敘吃下甜點。
“不會。”
“能照顧好自己，與需不需要我沒有關係。”
沈眠舟滿意地收回勺子。
“算你聰明。”
離開咖啡館以後，他們沿著街道慢慢向前走。
沈眠舟一路都在介紹。
“那裡是我每天經過的路口。”
“那家麵包店很好吃。”
“我還在那邊的咖啡館畫過速寫。”
謝承敘握著他的手，認真聽著。
這一次，帶路的人換成了沈眠舟。
他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方向，也開始牽著謝承敘走進自己的新生活。
兩個人走到塞納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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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書攤沿著河岸排開，擺滿年代久遠的書籍、畫冊和明信片。
沈眠舟翻到一本珠寶圖錄，蹲在攤位前看了許久。
謝承敘付過錢，將圖錄裝進紙袋。
“謝承敘。”
“嗯？”
“你今天表現還可以。”
“眠眠大王消氣了？”
“隻消了一點。”
“還需要怎麼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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