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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海。
沈眠舟看不見其他建築，也沒有看見來往的車輛。
整棟房子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島上。”
“哪座島？”
謝承敘沒有回答，給他換了一杯溫水。
沈眠舟放下畫筆，起身朝門外走。
銀鏈拖過地麵，發出連續的輕響。
他走到門口，鎖鏈便繃緊了。
謝承敘已經來到他身後。
“眠眠。”
沈眠舟轉過身。
“你準備把我關在這間房裡？”
“你想去哪裡，我抱你。”
“我想出去。”
“外麵風大。”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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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敘的手臂環上他的腰。
“這裡就是家。”
沈眠舟還想爭辯，身體已經被他抱了起來。
謝承敘把人放回畫室的軟椅上，蹲下身，握住被鎖住的腳腕。
他指腹沿著邊緣摸索了許久，又把沈眠舟的褲腳往下拉，蓋住冰冷的銀環。
現在，那截鎖鏈成了他唯一能夠信任的東西。
夜裡，沈眠舟鬨累了，洗完澡便背對著謝承敘躺在床上。
謝承敘掀開被子，從身後將他抱住。
沈眠舟往床邊挪了一點。
身後的人跟著靠近。
他又挪。
腰間的手臂收緊，把他重新拖回懷裡。
“不要抱。”
謝承敘改成握住他的手。
“也不要牽。”
那隻手沿著他的手腕緩慢向下，最後落在腳踝上。
沈眠舟忍了片刻，還是翻過身。
“謝承敘。”
“你是不是早就瘋了？”
沈眠舟的臉貼在他胸前，耳邊是沉穩的心跳。
鬨了一整天，他早已沒有多少力氣，隻能抓著謝承敘胸前的襯衫，任由那隻手在腳踝上反複摩挲。
窗外的海浪一陣接著一陣。
沈眠舟環顧房間。
白天沒有來得及細想的東西，此刻全部變得清晰。
床墊是他習慣的軟硬程度，床頭放著他常用的潤唇膏。窗簾是他喜歡的淺藍色，就連角落裡的香薰，也是謝承敘在國內臥室裡常用的味道。
衣帽間的衣服全部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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