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再動。”
“好。”
“也不許走。”
“老公不走。”
沈眠舟雙手摟著他，沒過多久，呼吸便逐漸平穩。
謝承敘拉起被子，將兩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一隻手貼在沈眠舟的後腰，緩慢揉著泛酸的位置。
這一天，他終於娶到了等了許多年的眠眠。
從今往後的每一個清晨與夜晚，他們都會屬於彼此。
清晨的陽光穿過縫隙，落在淩亂的婚床上。
沈眠舟趴在謝承敘胸口，半張臉陷進枕頭裡。
他睡了很久，意識才逐漸清醒。
最先感受到的是腰間溫熱的手掌。
緊接著，便是從腰腿蔓延開來的酸軟。
沈眠舟皺起眉，想換一個舒服的姿勢。
才挪動一點，身體深處便傳來明顯的不適。
“唔……”
他立即停下來，睡意也散了大半。
謝承敘睜開眼睛。
“怎麼了？”
沈眠舟沒有回答。
昨夜的記憶斷斷續續湧進腦海。
落在床尾的禮服、熄滅的燈光，還有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哄他說是最後一次。
沈眠舟低下頭，這才發現兩個人依舊維持著昨夜最後的姿勢。
他稍微動了一下，謝承敘便按住他的腰。
“別動。”
沈眠舟的臉迅速紅透。
“謝承敘。”
“你怎麼能這樣睡一晚上？”
謝承敘撫摸著他的後腰。
“眠眠一直抱著，不讓老公走。”
“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
“嗯。”
“那你為什麼不出來？”
謝承敘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舍不得。”
沈眠舟羞得把臉藏進他胸口。
“你不要臉。”
“已經結婚了。”
“結婚也不能這樣。”
“那下次聽老婆的。”
沈眠舟抬頭瞪他。
“還有下次？”
“嗯。”
謝承敘回答得十分自然。
“每天都有。”
“誰要和你每天……”
沈眠舟說不下去，撐著手臂準備從他身上起來。
身體才離開一點，腰間便失去了力氣，又跌回謝承敘懷裡。
謝承敘穩穩接住他。
“還起不起？”
“不起了。”
沈眠舟趴在他胸前，委屈得眼睛泛紅。
“我的腰好酸。”
“老公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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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也疼。”
“也揉。”
“哪裡都不舒服。”
謝承敘的手掌沿著他的後背緩慢落下，替他揉著酸軟的腰。
“是老公不好。”
沈眠舟根本不信他了。
“那你先放開我。”
謝承敘沉默片刻。
“會不舒服。”
“你還知道？”
沈眠舟氣得又想咬他。
謝承敘將人抱緊，低頭安撫地親吻他的眉心。
“眠眠放鬆。”
“老公慢一點。”
片刻以後，兩個人終於徹底分開。
沈眠舟身體發軟，連抬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謝承敘抱著人去了浴室。
沈眠舟坐在他懷裡，從清理到換衣服，全是謝承敘動手。
謝承敘替他穿好柔軟的睡衣，認真檢查了一遍。
“有點腫了，要上藥。”
沈眠舟把臉埋在他肩頭。
“感覺還在……那裡。”
沈眠舟越說聲音越小。
“都怪你。”
“嗯，怪老公。”
“你今天要伺候我。”
“好。”
“我什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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