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了看，又轉身去看謝承敘。
“老公，你踩在這裡。”
“這樣就是兩個人的腳印。”
謝承敘依言踩在他旁邊。
兩道腳印緊緊挨在一起。
沈眠舟拿出手機拍下來，設置成新的鎖屏。
“好了。”
“這是結婚以後，我們第一次一起踩雪。”
謝承敘握住他的手，放進口袋裡。
“以後還有很多第一次。”
從車站到木屋的距離不遠。
轎車沿著雪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終停在一棟遠離其他建築的木屋前。
木屋外的燈已經亮起。
大片落地窗映著雪山的暮色，屋簷下掛著細長的冰柱。
沈眠舟站在門口看了一圈。
“這裡也是包下來的？”
“嗯。”
“工作人員住在山下。”
謝承敘將他抱起來，跨過門檻。
“需要的時候再上來。”
壁爐已經點燃，柔軟的地毯鋪滿客廳。落地窗外便是雪山與湖泊，桌上放著鮮花和準備好的晚餐。
樓上的臥室覆蓋著玻璃穹頂。
隻要躺在床上，便能看見整片夜空。
沈眠舟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最後才想起自己的行李。
幾隻行李箱已經提前送到衣帽間。
他打開最小的那隻。
圍巾、帽子和手套都很正常，壓在下麵的睡衣卻薄得過分。
沈眠舟捏著一件幾乎沒有什麼重量的黑色睡衣，從衣帽間裡走出來。
“謝承敘。”
“這是你給我準備的？”
“嗯。”
“這裡是雪山。”
“屋裡有暖氣。”
“有暖氣也不能穿這麼薄。”
謝承敘走到他麵前，接過睡衣看了一眼。
“眠眠不喜歡？那就不穿。”
“換一件正常的。”
“老公的意思是——”
謝承敘握住他的腰，低頭靠近他耳邊。
“不喜歡，就什麼都不穿。”
沈眠舟反應過來，耳朵迅速紅透。
“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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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結婚就開始耍流氓。”
“結婚以後合法。”
謝承敘說得過於坦然。
沈眠舟立即捂住他的嘴。
“不許再說了。”
謝承敘握住他的手，在婚戒上親了一下。
“先吃晚餐。”
“晚上再討論睡衣。”
沈眠舟直接把那件睡衣塞回行李箱最下麵。
晚餐結束以後，外麵的雪已經停了。
夜幕覆蓋雪山，木屋前的溫泉在燈光下冒著白霧。
沈眠舟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
“我想泡溫泉。”
謝承敘拿起準備好的浴袍。
沈眠舟再出來時，他身上隻裹著一件白色浴袍。柔軟腰帶在身前係好，衣領間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謝承敘的目光落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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