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沈宴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真的是你。”
傅執川閉了閉眼，“是。”
一個字，徹底擊碎了沈宴最後一絲僥幸。
“為什麼？”沈宴衝過去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為什麼是你？！”
“我那麼相信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傅執川任由他抓著，沒有掙紮，“對不起。”
“你閉嘴！”
沈宴狠狠一拳打在他身上，“你憑什麼說對不起？”
“你知不知道我這十年怎麼過的？我以為你死了！我一直以為是我害死了你！”
傅執川當然知道，他甚至知道沈宴後來找過他。
知道他曾經一遍遍打聽“小川”，也知道他曾經因為自己的失蹤，背了整整十年的愧疚。
可他不敢讓沈宴知道真相。
沈宴揪著他的衣領，眼淚不停往下掉，“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傅執川看著他，沉默許久，才緩緩道：“因為傅家需要沈家的東西。”
“所以你就拿我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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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執川沒有否認。
沈宴猛地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傅執川。”沈宴看著他，眼裡的最後一點溫度徹底消失，“你怎麼不去死？”
傅執川低下頭，“如果你想讓我死，我不會反抗。”
沈宴一拳狠狠砸了過去，傅執川沒有躲。
拳頭落在臉上、肩膀、胸口，傅執川始終沒有還手，直到沈宴打得手都開始發抖。
他喘著氣，聲音嘶啞：“你為什麼不還手？”
傅執川身上都是傷，嘴角溢出血，聲音沙啞，“對...不...起...”
沈宴眼淚落得更凶，“你這種人渣……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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