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他吸入了許多濃煙，肺開始出現問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把那個剛出生的孩子養大。”
林正清停了很久，“那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
沈然看著他，艱難的開口，“他把他的孩子和投資人的孩子換了...”
林正清慘然一笑，“是。”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咳咳……”他彎下腰，一隻手撐住膝蓋，另一隻手死死捂著嘴。
沈然下意識靠近他，“你……”
林正清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站直，“沒事。”
“然後呢？”沈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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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他做管家，他的孩子在沈家，也算看著長大，沒想到，投資人的父親趕了過來，他覺得車禍時是管家開的車，他把投資人夫婦的死遷怒給管家，把管家趕走了。”
沈然怔怔地看著他，“投資人是沈氏夫妻，投資人父親是沈嶽。你是管家，那她是誰？”
林正清的神情柔和下來。“他是你媽媽，姓溫，叫溫靜。她是一個很好，很善良的人。”
沈然眼眶微微泛紅，他低下頭，指尖一點點攥緊。“那沈家的孩子呢？”
林正清看向牆上的照片。
沈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叫什麼名字？”
“沈繼。”
“他姓沈？”
林正清看向沈然，“他是無辜的，我不覺得給他保留沈姓有什麼問題？他也問過我為什麼我姓林，他姓沈。我隻是告訴他，他的母親以前姓沈。”
他伸手，輕輕撫過照片，“他是一個好孩子，從小就乖巧，貼心。這麼多年，我很想你，正好他在我身邊。”
沈然心中不知道什麼滋味，似乎在另一個地方，被替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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