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覺醒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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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咋這麼軸呢。
江卿源簡直想捂臉，但礙於自己“世外高人”的人設，手掌抬到半路又硬生生壓了回去，順勢捋了捋袖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
墨初被楚雲風這麼一指，張了張嘴，腦子裡的備用方案和臨時編的借口撞成一團。
她支支吾吾地剛發出一個音節，江卿源已經先她一步開了口。
“怎麼，你還想把機緣讓給我嗎。”他的語氣隨意，好像是楚雲風手裡攥著的不是什麼上古神血的秘密。
神色大方，姿態從容，儼然一副遊刃有餘的世外高人姿態。
墨初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毫不磕絆的華麗操作，嘴巴還微張著，但已經完全忘了自己剛才想說什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楚雲風猛地愣住。
這個語氣，這種慵懶得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調子。
等等，這個聲音和山腰樹林裡那個叼著果脯點評他劍法的人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是你——！”楚雲風反應過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嗯哼。”江卿源懶懶地看過去，隨手把胳膊往墨初肩上一搭，“我看還是先抓緊時間搞清楚自己的事情比較好。”
楚雲風神色微變，握劍的手在“立刻追問”和“先進去”之間反複橫跳。
那股蒼老的威壓還在空間裡回蕩，他體內的血脈搏動一陣強過一陣，幾乎要把他的心跳從胸腔裡拽出來。
“你想等到測試結束讓全宗門都發現嗎。”墨初看出了楚雲風的猶豫，平靜地陳述事實，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楚雲風最在意的那根弦上。
楚雲風的劍尖微微下垂了幾分。眼前閃過的是第二輪測試時的場景。
那塊石頭在他掌下炸開的赤金光芒，到現在他都記得。
但那道金光到底意味著什麼，宗主沒有解釋，他也不敢問。
他把這句話在心裡默默埋藏，然後慢慢收劍入鞘。
“等我出來。不許跑。”最後他咬著牙，目光在江卿源臉上停了好幾息。
最後又看了一眼旁邊始終眼神坦蕩、沒有任何躲閃的墨初，終於收劍入鞘，轉身大步走向那片無邊的黑暗。
金色符文在他踏入的瞬間齊齊亮起，如萬盞燈火同時點燃，沿著他腳下的虛無鋪出一條狹長的光路。
他的背影被符文的光芒拉得很長，劍鞘上的反光在黑暗裡一閃一閃，每一步都踩得堅定而決絕，直到被那片混沌徹底吞沒。
墨初看著那個方向，肩膀上的重量還壓著——江卿源的胳膊還沒收回去。
她麵無表情地伸手把那個不老實的胳膊扒拉下去，淡淡道：“接下來怎麼辦。”
“等。”江卿源言簡意賅。
兩個人靠著空氣牆坐下來。
金色符文依舊在四周緩緩自轉，明滅之間發出極細微的嗡鳴，像一首循環播放了億萬年的安魂曲。
黑暗深處偶爾傳來幾聲低沉的轟鳴，大概是那位老前輩正在給楚雲風做“入職培訓”。
江卿源在腦子裡把原著這段劇情翻了一遍——說實話也沒什麼好翻的，覺醒血脈的橋段他讀過沒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
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套路：上古神血，萬年傳承，天命所歸，最後再來幾句“未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之類的雞湯。
爛俗，老套，但他當初追更的時候還是看得津津有味。
他把這個想法跟墨初說了，墨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兩個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劇情沒什麼好聊的，外麵什麼情況不知道，楚雲風不知道還要多久才出來。
閒著也是閒著，江卿源開始考慮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咱倆現在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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