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得極低，“這件事先不用查了。”
“什、等等 ——” 墨初被江卿源一把拽住手腕，拉著就跑，走得磕磕絆絆，“怎麼了？符還沒用呢！殘靈追蹤符還 ——”
“那是咒儡獸。”江卿源頭也不回，腳步飛快，“歸一閣新做的。”
“咒儡獸？”墨初一愣，“可上一隻是足球大小的，這隻才巴掌大……”
“這是改良版。”江卿源打斷她，“體積越小，越容易隱蔽，越適合量產。”
“你剛才打死的那隻，不是單獨行動的。”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那東西一般成群結隊出現，數量龐大。”
“你打死了一隻，等於給整個群落發了信號。”
墨初的臉色唰地白了。
就在這時——
樹林裡，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大。
不是風吹樹葉的聲音，是無數細小的足肢劃過落葉和泥土的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密，像潮水一樣。
江卿源猛地停下腳步，把墨初拉到身後，手中已經掐好了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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