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
“…… 為他節哀。”她小聲說了一句，然後把門關上了。
這話也不知道對誰說的。
江卿源和玉相帛的房間裡。
玉相帛還在吵著鬨著要看浮塵，江卿源被他煩得不行，乾脆把書一扣，轉過身去不理他。
“你到底有完沒完。”江卿源沒好氣地說。
玉相帛笑眯眯地看著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
他的目光忽然越過江卿源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後的窗戶上。
玉相帛的笑容頓了一下。
然後他臉上的笑變得更開心了，沒說話，隻是搖著扇子，看著江卿源背後的方向。
江卿源覺得莫名其妙。
“乾嘛。”他皺著眉瞪玉相帛，“你笑什麼。”
玉相帛沒回答，隻是用扇子指了指他身後。
江卿源一臉疑惑地轉過身——
然後他看到了。
窗戶上，一個巨大的黑影正貼在上麵，扭曲的形狀，長長的手臂，腦袋大得不正常，正隔著油紙窗戶往裡麵看。
江卿源：“……”
他又轉過頭，看著笑得開心的玉相帛。
係統才是嚇得最慘的那個：“什麼東西啊啊啊啊！”
早上白影晚上黑影，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江卿源麵無表情：別笑，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玉相帛一看江卿源這表情，樂得更歡了。
窗外的黑影似乎察覺到裡麵的人發現了它，開始動了。
它先是用頭撞了一下窗戶，“咚”的一聲，油紙窗戶凹進去一塊。
然後它開始用爪子刮窗戶，發出“刺啦刺啦”的尖銳刺耳的聲音。
係統快要原地升天立地成佛了，直接在江卿源腦子裡發出器械宕機的聲音。
陰風從窗戶縫隙裡灌進來，吹得油燈的火苗瘋狂搖曳，被陰風吹得晃了許久，最終滅了。
房間裡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
黑影還在撞窗戶，一下又一下，“咚咚咚”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江卿源看著那扇被撞得搖搖欲墜的窗戶，又看了一眼在旁邊樂得直不起腰的玉相帛，一臉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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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裡咕嚕乾啥呢。”他嘀咕了一句，揉了揉被係統吵了半天的太陽穴。
“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撞窗戶，有病吧。”江卿源對係統如是說。
黑影還在撞，似乎對房間內的反應不滿意，撞得越來越有力氣，油紙窗戶已經開始出現了裂紋。
江卿源歎了口氣，從床上下來，走到窗戶跟前。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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