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發懵,乾脆直接搖了搖腦袋。
“連這個都不清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坐下來,像一家人那樣說說話。”顏照新繼續端起茶杯,目光又落回手機屏幕上。
“這跟那有什麼關係啊?我們不知道,難道那個女人就知道?”康莉不服氣地回了一句。
“她當然也不知道。”顏照新重新盯住她,“所以我才說,我對你們一視同仁。”
康莉再一次被噎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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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吵架,想理論,去翻監控也行,去報警也行。”顏照新微微側過身,一副再也不想搭理的姿態。
秘書見狀,立刻會意,上前對康莉做了個“請”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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