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全員不敢動,陸總撐腰無人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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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聲聲的腳步頓住了,後背微微僵了一下。
錢老太太繼續說下去:“是我故意泄露了秀蘭和芊芊的存在。你媽一聽芊芊比自己女兒還大一歲,你都不知道她當時有多崩潰,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笑了一聲,像是在回味那個畫麵,
“就這樣,她都沒在你爸麵前提一個字。本來呢,她還能活個一年半載的,誰知道才幾天就不行了。”
宋聲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手裡那隻果汁杯“啪”地一聲落在地上,碎成幾片。
她腦子裡嗡地一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轟然倒塌。
她想起母親最後那段日子——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瘦得隻剩一把骨頭,卻還總是笑著跟她說“聲聲啊,一個人也要開心”“一定要找一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不要像你爸那樣”。
她那時候不懂,以為母親隻是在囑咐她以後要好好生活。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母親那時候已經知道了,知道了一切,趙秀蘭、宋芊芊、那個比她還要大的姐姐,可她一個字都沒有提。
她把自己所有的痛苦和崩潰都咽了下去,把所有的體麵留給了她這個女兒,然後在幾天之後,帶著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走了。
宋聲聲的眼淚一下子湧了上來。
她轉過身,看著錢老太太那張帶著笑意的臉,覺得身體裡的血液像是結了冰又燒成了火,冷熱交替地衝撞著,從指尖到指尖,哪裡都在發麻。
錢老太太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瞪我乾什麼?”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挖出來的:
“我一直尊老愛幼,但你除外。”
錢老太太看著她一步步逼近,那副剛才還帶著得意和惡意的表情漸漸被慌張取代:
“你……你想乾什麼?這裡到處都是人!”
宋聲聲沒有回答她。
她看著錢老太太那張臉,想起母親最後幾天消瘦的身影、想起她笑著說的那些話,她覺得胸口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宋聲聲。”
錢老太太徹底慌了神,她轉身就想跑,可穿著旗袍和高跟鞋的腿腳不如宋聲聲利索,隻跑了半步就被宋聲聲一把拽住了手臂。
錢老太太的驚呼聲劃破了花園的安靜,旁邊幾桌離得近的賓客紛紛轉過頭來,有人已經站了起來,侍者快步走過來——而宋聲聲她什麼都不管了。
那一腳踹出去,宋聲聲幾乎沒有猶豫。
錢老太太被踹得踉蹌了一步,整個人往旁邊的花壇倒下去,被宋聲聲一把拽住了手腕又拉了回來。
她尖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庭院裡炸開,慌亂地朝四周喊:
“救命!救命啊!打人了!”
聲音傳得很快,周圍的賓客和侍者聞聲紛紛轉頭看向這邊。
消息像漣漪一樣散開,很快傳進了宴會廳裡麵。
陸時逾正聽崔洋說項目的事,聽到外麵隱約傳來騷動和尖叫聲,他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心裡那股不安的感覺瞬間湧上來,他放下酒杯,對崔洋說了一聲“失陪一下”,轉身快步往外走。
他沒有等任何人,腳步越來越快,穿過宴會廳側門,走向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庭院。
他走進人群的時候,看到他的太太正騎在一個老女人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狠狠落下去,掌風又穩又重,打得錢老太太的哭聲斷斷續續。
陸時逾站在人群邊緣沒有上前,他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她發絲散亂卻淩厲堅決的動作,看著她砸下去手腕帶著的狠勁。
他眼底的擔憂慢慢收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靜的了然。
他陸時逾的太太,從來都不是什麼溫順無害的小白兔。
她敢動手打趙秀蘭、敢當麵打錢老太太。
她從不是善類。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打,沒有上前阻止,也沒有出聲打斷,隻是安靜地站在人群邊緣,像一道無聲的屏障,把那些試圖靠近的人擋在外麵。
趙秀蘭和宋芊芊聽到消息後也趕了過來,看到自己的母親正被宋聲聲按在地上打,趙秀蘭尖叫一聲就想上前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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