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邊截然不同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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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現在。我看到了一個女孩，她剛才在雨裡跳舞，好像是芭蕾。我沒看清她的臉，她穿著一身白裙，長發及腰。"
他頓了一下，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心跳還沒平複，卻已經做出了決定——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決定，可他偏偏說得斬釘截鐵：
"爺爺，如果您明天能找到她——我不管她是誰，我立刻結婚。"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三秒。
下一秒，老爺子又驚又喜，還帶著滿滿的懷疑：
“你說真的？不是隨便拿這話糊弄我？”
"絕不食言。"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爺子哼了一聲，"你剛才說什麼結了也不碰、香水味聞著想吐，現在看人家跳了段舞你就——"
"爺爺，"
陸時逾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急促，"您就說您找不找。"
老爺子那邊沉默了一瞬。
他其實不信——一眨眼的工夫他孫子就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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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歲了油鹽不進，多少個名門閨秀往跟前送他都嫌人家香水味重，現在隔著一條馬路看人跳了段舞就非她不娶了？
這聽著怎麼都像是敷衍他。
可陸時逾的口氣不像是在開玩笑，他這孫子他了解，從小就不愛說廢話，但凡開這個口，多少有幾分真。
“行。”
老爺子態度立刻正經起來，“具體在哪看見的，把位置說清楚。”
"觀瀾西路。第三棵銀杏樹旁邊的路燈底下，她進了一棟深灰色石砌院牆的別墅，門牌號被紫藤擋住了，我隻看清後麵幾個數字。那棟別墅門口有一大片紫藤，爬滿了整麵牆，開得特別密。"
老爺子那頭安靜了兩秒，像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觀瀾西路的格局。
他心裡盤算了一下——觀瀾西路，整個京市最高端的別墅區之一，能住在那裡的人非富即貴。
深灰色石砌院牆、紫藤爬滿牆，那一片攏共沒幾戶，每家他多少都有點印象。
說不定是哪家千金呢？
他越想越覺得有戲，嗓門都亮了幾分：
"觀瀾西路是吧？行，你等著，明天天一亮我就讓人去查。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姑娘給你找出來！"
"那您說話算數。"
"你少激我，"
老爺子哼了一聲，聲音裡卻藏不住那股子高興勁兒，
"我告訴你陸時逾，要是明天我找到了人，你敢跟我反悔——"
"我不反悔。"
老爺子掛了電話，捧著手機在客廳裡來回踱了三圈，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管家老陳端了杯參茶進來，就看見老爺子站在落地窗前，對著窗外的雨幕嘿嘿笑了兩聲。
"老陳，"
"明天天一亮，你親自去趟觀瀾西路。給我查——今天夜裡，第三棵銀杏樹旁邊那盞路燈底下，跳舞的那個姑娘。白裙子，長頭發，進了17號那棟。"
老陳愣了一瞬："17號？那不是宋家的宅子嗎？"
"宋家？"
老爺子眉頭一挑，"哪個宋家？"
"早年做絲綢生意的宋遠山。"
"後來靠投資在京市站穩了腳跟，手裡握了幾家科技公司的原始股，身家不顯山不露水，但底子很厚，聽說有兩個女兒。"
老爺子眉頭一挑："兩個女兒？"
"對，隻差一歲。”
陸老爺子靠在椅背裡，手指在紅木扶手上叩了兩下，眯著眼想了片刻。
兩個女兒，都未婚，昨晚他孫子看見的那個白裙子長頭發的姑娘，不管是大女兒還是小女兒，反正是宋家的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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