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驚聲尖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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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猛地推開。
杜威站在門口，呼吸還沒喘勻。領口鬆垮，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胸膛在製服下劇烈起伏。
視線掠過床上的德裡克，徑直落向薑彌蒼白的臉。
他陰沉著快步走到她麵前，視線從她裸露的肩頭緩緩滑落，一路掃過指尖。直到確認她完好無損，緊繃的下頜才稍稍鬆開。
那口憋到極點的濁氣，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沒事……”
杜威捏住她的下巴，輕輕一抬，正對上自己的目光。
拇指按在下唇，揉弄。
“白成這樣——”
薑彌的睫毛顫了顫。
“……疼，師傅——”
剛泄出口。
那聲稱呼被堵回喉嚨深處，隻漏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眼眶裡聚起一層濕漉漉的水霧，無助地望著他。
毫無防備。
五指插入她耳後的發絲，用力扣住。
“阿彌？”
指腹正以極緩的節奏摩挲著。
他俯下身，翕動的唇幾乎要勾住她的耳廓，呼吸粗重，一下下拂過她汗濕的皮膚。
“乖，我會給你的——”
杜威退後，緩緩舔過自己的下唇，卷進口中，眼睫低垂。
指節送到唇邊，眼睛卻沒離開薑彌。
滑過鼻尖，流連頸窩，最後彙入領口急促的起伏。
“好甜。”
……
消毒水的氣味被一股更原始的腥甜攪動，那斷斷續續、黏稠的聲響不遺餘力地鑽進德裡克的耳蝸，像一條細小的蟲子沿著脊背緩緩爬下。
杜威背對著他，寬闊的身形完全遮住了薑彌。
德裡克倉促地別開視線，喉結聳動，心口擰起一團說不清的悶痛。
乾咳了一聲。
“警官——”他的聲音酸澀得不像自己，“請問，你們——抓到凶手了嗎？”
杜威動作一滯，轉過身時麵色已恢複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費爾德曼先生，感覺怎麼樣？”
“……還好。”
杜威見狀拿起病曆掃了一眼，隨即放下，語氣平和地開口，“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嗎？”
德裡克努力撐起上半身，後背剛縫合的傷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他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餘光卻不自覺地被牽引，掃向薑彌垂在身側的指尖。
‘我不喜歡她……不喜歡。’
德裡克每默念一遍，胸口的酸脹就往上湧一分，湧到眼眶泛潮。
他用力眨了眨眼，將眼底那點濕意逼了回去。
“費爾德曼先生，今天就先到這。明早會有同事過來，給你做詳細的筆錄。”
對講機突然響起，沙沙的電流聲過後，是警局的調度在喊他的名字。
杜威走回薑彌麵前，輕輕捏了捏她耳後那塊軟肉。
“我回局裡一趟，你暫時守在這。希妮那邊我加派了兩個人過去，別擔心。”
隨後朝德裡克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吊瓶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墜。
德裡克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一動不動。
被子下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可一聽到她的腳步聲靠近，又收攏回來。
“他是，你男朋友？……就是——隨便問問，你不回答也行。”
“……與你無關。”
……
德裡克躺在病床上，盯著天花板。止痛針的藥效在減退，後背的傷口開始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鈍痛隨著脈搏一漲一縮地往外頂。
他應該按鈴叫護士加藥……
薑彌坐在床沿的椅子裡，背挺得筆直，指尖在屏幕上無聲滑動，查看著杜威發來的警力部署。
幽藍的冷光自下而上地打在她臉上，鼻梁那顆小痣在陰影裡明滅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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