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的血腥情人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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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彌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阿克塞爾麵色驟然一暗，瞳孔裡那點僅存的溫柔全部被吞沒。
他猛地俯下身，粗暴地鉗住薑彌的下巴，帶著懲罰般的力道，狠狠吻了下去。
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暴戾，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他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吸吮、啃咬、碾磨，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凶狠，將她原本微微閉合的唇瓣蹂躪得紅腫充血，泛起一層水光。
屬於阿克塞爾的、混雜著威士忌與煙草的野性氣息，從他舌尖渡進，粗暴地灌入她的氣管，堵得她連一聲完整的嗚咽都發不出來。
這個吻充滿了酒液的酸澀，像一場醞釀已久的狂風暴雨，要將她連根拔起，徹底吞噬。
強烈的窒息感讓薑彌猛地睜開眼。
“唔——”
她本能地掙紮，雙手從被子裡抽出，抵在他堅硬的胸口用力推拒。
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小到他的胸膛紋絲不動，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指尖在他緊繃的肌肉上徒勞地滑動。
她的腿在被子裡無助地蹬了幾下，
把被子踹得皺成一團，露出光裸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晃眼。
她的腦子一片混沌，分不清夢和現實，分不清他此刻的溫柔和暴戾，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該狠狠推開他，還是緊緊抱住他。
“阿克塞爾……別……”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調，帶著剛睡醒的黏膩鼻音和無法抑製的輕顫，軟成了一攤水。
“輕、輕一點……”
聽到她帶著哭腔的懇求，阿克塞爾真的停了下來。
他在黑暗中沉默地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而紊亂。
過了許久，他的聲音才從唇間溢出，“你想去舞會嗎？”
乾澀嘶啞，聽不出一絲情緒。
薑彌縮在被子裡，手指攥著被角拉到下巴，隻露出一雙被淚水洗得格外清亮的眼睛。
他的背影在窗外透進的月光裡顯得格外寬闊，也格外孤獨。
“……想。”
“為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碎什麼東西：“因為……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待著。”
她害怕黑暗，害怕礦洞，害怕那個戴著麵罩的身影，會在哪個沒有人的角落，無聲無息地等著她。
而舞會意味著人群，意味著燈光，意味著身邊隨時有人，意味著……和你一起……
“……嗯。”
阿克塞爾沒有再說話。
他側身躺下，隔著被子，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那粗重紊亂的呼吸，在她耳邊漸漸平穩。
薑彌在這個滾燙的懷抱裡緩緩閉上了眼睛。
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困意像溫柔的潮水，將她徹底吞沒。
阿克塞爾收緊手臂，把臉深深埋進她的發絲裡。
……
次日清晨，情人節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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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彌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床單上隻留下一絲微涼的觸感，和一道淺淺的、屬於另一個人的壓痕。
她怔怔地坐了一會兒，心裡泛起一陣空落落的酸澀，仿佛昨夜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她縮進被子裡，蜷起膝蓋，把自己團成一個球。
如果他沒來過，那自己為什麼醒來時嘴唇還是腫的，下巴還在隱隱作痛？
她在被子裡蜷了很久，直到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響，和一股若有若無的、煎蛋焦香。
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循著那股味道穿過走廊，推開廚房的門——然後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阿克塞爾竟然光著上身，隻係了一條圍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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