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市的燈光拖成一條條長線，往後飛速退去。
車內隻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裴司硯一直沒抬頭。
溫檸也沒推他。
過了很久，溫檸才開口。
“裴司硯。”
“嗯。”聲音還埋在她頸窩裡。
“你壓到我裙子了。”
“嗯。”
“皺了明天怎麼還？”
“不用還，你的。”
“這麼貴的裙子？”
“以後更貴的都給你買。”
溫檸的手指在他後腦勺上敲了一下。
“燒錢。”
“賺得多。”
溫檸忍不住嘴角彎了彎。
車拐進了別墅區的林蔭路。
裴司硯終於從她脖子裡抬起頭。
“夠了嗎？”溫檸問他。
“沒有。”
“放我下去，到家了。”
“再抱一會兒。”
“你今年多大了？”
“在你麵前，三歲。”
溫檸閉上了嘴。
對付這個人，講理不行，動手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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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她無賴一百倍。
車停穩。
裴司硯把她放下來。
溫檸拉了拉裙子，低頭檢查。
沒皺太狠。
車門被司機從外麵拉開。
溫檸先出去。
踩著高跟鞋站在別墅門口的台階上，深深吸了幾口夜風。
風涼颼颼的，把她燒了一整晚的耳根吹得微涼。
裴司硯從車裡出來，走到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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