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說什麼,最終隻是把茶杯轉了半圈,又放回了原處。
診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掛鐘在走。
唐碩看著他,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語氣放得更輕,像在和一個受了傷的人說話:"是您太太,對嗎?"
傅宴臣抬起眼。
這一眼已經說明了一切。
唐碩緩緩靠回椅背,斟酌了很久,才開口:"傅總,三年前您哥出事之後,您一直在用'代償'的方式生活——替他上課,替他經營,替他把'傅行止'這個人留在世界上。您把所有能掌控的東西都攥在手裡,因為您害怕再經曆一次失控。"
他頓了頓。
"但現在有一個人,您攥不住她,也舍不得攥。她隨時可能在您看不見的地方出事,就像那天晚上,她開著摩托,在賽道上,在那種速度裡。"
唐碩的聲音很穩,"您的身體比您先承認了這件事。它用噩夢告訴您:您愛上她了。"
傅宴臣的手指在膝上慢慢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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