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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場合，他怎麼能來？

他又為什麼坐在燕茂的身邊？

李誌元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恍然，小聲又含糊地答了句：“哦，那是燕茂的…… 什麼人吧。”

鄭觀語臉色瞬間變了：“什麼？”

燕茂？

他迅速回憶了一下燕茂有沒有結婚，又有沒有傳過養小明星的緋聞…… 但燕茂這些年不在國內混，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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