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章 苗疆少年vs遊客的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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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潮濕的風，草藥和鐵鏽的氣味先他一步灌滿屋子。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沉，很慢。譚鄔的衣袍被血雨浸透，每一步都拖出暗紅的痕跡。
他麵色蒼白，額間冒著細密的冷汗，唇角卻是勾起的。
“阿爺說，給我半個月。”他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骨頭，“半個月後，若神樹還不認我們的姻緣，他親自放你走。”
他慢慢蹲下來，與你平視。“阿姊高興嗎？”
你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看向他，結巴道:“應該高興嗎？”
直覺告訴你他現在非常危險，隨時可能發瘋。
血從他後頸蜿蜒而下，在鎖骨窩裡積成一小片。他像感覺不到痛似的，隻是盯著你，目光一寸一寸地剜過來。
“阿姊。”他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卻讓你掙不開，“你就真的，一點點，都不喜歡我嗎？”
你沒說話。喉間像塞滿了舊棉花，又澀又堵。
他忽然笑了一下，從袖口摸出兩隻蠱盅。
一隻暗紅，一隻青黑。
他打開暗紅那隻，裡麵盤著一條小指長的蠱蟲，通體瑩白，像一節會動的玉。
“這叫轉孕蠱。”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晚吃什麼，“男子替女子懷胎的蠱。寨子裡早年用過，後來嫌有傷天和，便歸入禁蠱。”
他抬起眼，看你的目光近乎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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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爺不信你會留。我也不信。”他頓了頓，“可孩子能留住一個人。這我知道。”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捏著你的兩腮，將那隻蠱蟲喂進你嘴裡。
你拚命想吐出來，可那東西入喉即化，像一滴溫水滑進胃裡。
他仰起頭，將另一隻也吞了下去。幾乎沒有給你反應的時間，他忽然起身，整個人壓下來。
背後的傷撞上床板，他悶哼一聲，血瞬間洇濕了你胸前的衣料。
可他沒停，一手扣住你兩隻手腕按在頭頂，一手掐著你的腰，把你往他身下帶。
“別動。”他貼著你耳根喘，聲音啞得厲害，“我不想傷你。”
你踢他，他拿膝蓋壓住你的腿。你咬他，他偏過頭，把頸側送到你齒間。
“咬。用力些。”他笑了，帶著點瘋勁，“給阿姊留個印子。”
衣料撕裂的聲響混著血腥味。他後背的血淌到你身上，溫熱的，黏膩的。
他帶著想要把自己嵌進你身體裡的狠，隻能聽見他一遍遍叫你阿姊，嗓音從壓抑到失控，最後幾乎是泣音。
“留在我身邊。”他抵著你的額頭，汗和血混在一起滴下來，“好不好？”
床板吱呀作響，像整間屋子都在晃。
紅繩不知什麼時候鬆了，你抬手要推開他，卻被他抓著按在他後背上。
手心觸到翻開的皮肉，他渾身一抖，喉間溢出一聲低喘，反倒貼得更緊。
“阿姊摸到我的血了嗎。”他親你的眼睛，鼻尖，嘴角，“都是熱的。我對你，從頭到尾都是熱的。”
你終於哭出來。他吻掉你的眼淚，舌頭在你眼睫上輕輕一掃。
“不哭。等孩子有了，阿爺就再也沒法讓你走。”他放緩了些，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們一家三口，去求蠱神，去拜神樹。早晚會把紅線補上。”
他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繃得緊緊的，汗濕，滾燙。
“等轉孕蠱成了，這裡會慢慢鼓起來。”他眼睛亮得驚人，像把後半生都賭上了。
“阿姊要是不想等，我們現在就再種一棵，把我們的名字，刻進樹皮裡。神樹不認，我們就種到它認。”
屋外不知何時起了風，霧從窗縫裡湧進來，繞著床柱打轉，紅繩垂在地上一動不動。
什麼也沒落下來。可譚鄔不再抬頭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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