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們沒什麼不同，甚至還不合格？”
為了證明他說的，他還列舉那麼一二三條。
“你不會照顧人。”
“你沒有情趣？”
“你，總之，就是不行。”
“我不行？” 褚時雍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朝著曲昭走近，字字質問， “第一次，你又怕又哭，為了照顧你，我草草了事，泡了一夜冷水，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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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動不動就喊疼，每一次都得哄上大半個時辰，我十八般武藝全用在你身上，還沒情趣？
還有，是誰哭著喊著求饒？”
曲昭尷尬得垂下眼瞼，在心裡碎碎念道，還不是你生龍活虎，他哪禁得住折騰。
“曲昭，你沒有心。” 褚時雍說到最後，得出這個結論。
曲昭挑眉， “對，對，對，我是沒有心，所以你可以讓我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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