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前兩分鐘都沒動。
主辦老師以為他在判斷故障。
其實零號班都知道。
他在忍。
第三分鐘。
拆外殼。
第五分鐘。
換模塊。
第八分鐘。
恢複運行。
總評分八十一。
謝沉舟起身時，紀臨星看了他一眼。
“辛苦了。”
“嗯。”
“很難受？”
“有一點。”
霍炎樂了，“原來你也有今天。”
最後輪到紀臨星。
基礎精神力測試。
她在入學時就是F級。
第一軍校這套設備更先進，甚至能讀取精神力細分波動。
紀臨星坐上去以後，心裡就有點警惕。
好在這隻是公開基礎檢測。
她熟練地把精神力壓在低區間。
屏幕最終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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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等級：F】
【穩定性：優秀】
【多線程反應：檢測異常，請重新測試】
紀臨星眼皮一跳。
旁邊老師也愣了。
“設備問題？”
她立刻點頭，“可能。”
第二次。
紀臨星更小心。
最終數據正常。
【綜合評分：76】
第一軍校老師看著她，又看看前一天那場指揮模擬，表情明顯有些疑惑。
“你這個精神力……”
“天生低。”
“可你指揮反應不錯。”
紀臨星很誠懇，“腦子比較好。”
老師：“……”
這解釋有道理。
但怎麼聽著怪怪的。
一天適配訓練結束。
零號班五個人總評分全部在七十六到八十三之間。
整齊得離譜。
陸野站在結果榜前看了一會兒，最後忍不住問：“你們是商量過嗎？”
霍炎當場否認，“沒有。”
陸野指著五個人的分數。
“最高八十三，最低七十六。”
“巧合。”
“你們整個隊都巧合？”
裴鹿認真點頭，“我們運氣比較統一。”
陸野徹底不想問了。
晚上七點。
零號班終於進入第一軍校食堂。
裴鹿一進門，眼睛都亮了。
霍炎也沒比她好多少。
“這個交流賽來對了。”
紀臨星端著餐盤，“你下午還說適配訓練麻煩。”
“比賽是比賽，食堂是食堂。”
很有原則。
五個人剛坐下。
謝沉舟終端忽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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