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霍炎起身。
顧沉川站在旁邊，看著這支剛才還在研究“天穹項目”的隊伍，兩分鐘後已經開始挑補給飲料，第一次產生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這群人到底是心大。
還是已經習慣了？
午後。
兩支隊伍一起被叫到臨時會議室。
程越沒有繞彎子。
桌上放著兩張舊地圖。
一張來自第一軍校C-4。
一張是十一年前的軍事節點圖。
“我能告訴你們的隻有這些。”
他指向地圖上的線路。
“C-4不是實驗核心。”
“它是一座數據中轉站。”
紀臨星問：“連接第九軍校017？”
“現在看，是。”
程越點頭，“十一年前，兩處節點都屬於天穹協同項目。第九軍校那邊負責實驗和轉運，第一軍校這裡負責保存部分模擬戰場數據。”
謝沉舟立刻問：“數據還在嗎？”
“不知道。”
“公開檔案全部清過。”
“舊節點能自己啟動，說明肯定還有殘留。”
顧沉川皺眉，“那為什麼這次會啟動？”
程越看向兩支隊伍。
“這才是問題。”
昨天晚上十點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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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交流隊伍抵達第一軍校以後。
C-4第一次自動通電。
今天零號班和顧沉川隊同時進入後。
第二次啟動。
“有人遠程開了它？”紀臨星問。
“暫時查不到。”
程越搖頭，“也可能是某種舊識別程序檢測到了符合條件的人。”
霍炎聽懂了前半句。
沒聽懂後半句。
“符合什麼條件？”
程越看他。
“我也想知道。”
難得有一次。
這人沒有說一半裝神秘。
而是真的不知道。
紀臨星忽然覺得，程越在這件事上的位置和他們差不多。
知道一些過去。
但遠遠不到真相。
“還有一點。”
程越把另一份記錄調出來。
“昨晚C-4啟動之前，有人提前訪問過第一軍校的舊檔案庫。”
紀臨星眼神一沉。
“誰？”
“匿名權限。”
“查不到具體身份。”
“對方隻做了一件事。”
程越看向她。
“恢複了017-A的舊節點索引。”
會議室安靜下來。
這就意味著——
至少有個人知道他們會來。
也知道零號班可能去看C-4。
霍炎靠在椅背上，半天才道：“怎麼感覺我們去哪，都有人提前給我們開門？”
沒人笑。
因為這句話雖然簡單。
卻正好說中了最麻煩的地方。
從第九軍校七號倉庫。
到017。
再到第一軍校017-A。
有人一直走在他們前麵。
程越收起資料。
“所以比賽期間，你們不許私自調查。”
霍炎很認真地問：“如果東西自己送上門呢？”
程越沉默。
“先告訴老師。”
“哦。”
聽起來不太情願。
會議結束後。
顧沉川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走廊上，看向紀臨星。
“第九軍校017裡的事，你們還沒說完。”
紀臨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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