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館附近隻有少量晨練學生。
舊射擊館比他們想象中小，後門旁邊甚至還有一台壞掉的飲料機。
霍炎看了一眼。
“謝沉舟。”
“別叫我。”
“我隻是想問能不能修。”
“不能。”
“你都沒看。”
“今天不是來修飲料機的。”
紀臨星走在前麵，忍不住笑了一下。
來到後門附近時。
裴鹿忽然停下。
“有人。”
“幾個？”
“一個。”
五個人繼續往前。
拐過牆角。
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靠在舊圍欄旁。
三十歲出頭。
右腿有點跛。
看見裴鹿的一瞬間，他整個人明顯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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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慢慢笑了。
“真的是你。”
裴鹿盯著他。
幾秒後。
表情第一次有了明顯變化。
“許衡？”
男人笑得有點苦。
“還記得我。”
霍炎小聲問紀臨星：“認識的？”
紀臨星搖頭。
裴鹿卻已經往前走了一步。
許衡。
當年讚助護衛隊的副隊長。
也是那場伏擊裡。
她親眼看見倒下的人之一。
可現在。
他就活生生站在麵前。
許衡看著她身後的四個人，沉默片刻。
“看來傳言是真的。”
裴鹿問：“什麼傳言？”
“眠鴉開始有隊伍了。”
裴鹿想了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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