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零號兩個字，終於沒人裝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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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修站裡。
紀臨星那聲“嗯”落下以後，足足安靜了五秒。
霍炎張了張嘴。
又閉上。
再張開。
紀臨星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想說什麼就說。”
霍炎終於問出來：“所以程越以前在全沉浸戰場輸七次的那個零號……”
“如果他說的是那個。”
紀臨星頓了一下。
“應該是我。”
霍炎不說話了。
臉上的表情慢慢從震驚，變成了一種很複雜的同情。
“七次。”
“嗯。”
“連續輸？”
“差不多。”
“難怪他見到你以後一直不對勁。”
紀臨星：“……”
這個關注點是不是歪了？
唐果坐在旁邊，忍著笑問：“那你以前說自己隻會一點指揮？”
紀臨星沉默兩秒。
“謙虛。”
謝沉舟推了推眼鏡。
“你的‘一點’，和裴鹿的‘拿過幾次第一’，屬於同一種表達方式。”
裴鹿正在吃能量棒。
聽見自己名字，抬起頭。
“有問題嗎？”
霍炎看著這兩個人。
忽然覺得這個隊已經沒救了。
一個匿名戰場傳奇。
一個匿名射擊榜一。
嘴裡全是“會一點”“拿過幾次”。
他忍不住轉頭看謝沉舟。
謝沉舟立刻道：“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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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沒問。”
“你臉上已經寫了。”
“……”
霍炎又默默看向唐果。
唐果笑得很甜。
“也不要看我哦。”
最後。
霍炎低頭看自己。
突然發現最安全的人好像隻剩他。
紀臨星看著他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他在想什麼。
“你也沒資格這麼想。”
霍炎：“？”
為什麼？
紀臨星沒有解釋。
現在不是互扒馬甲的時候。
她把終端放到桌麵上，重新說正事。
“我先說清楚。”
“全沉浸戰場裡的‘零號’，和十三年前天穹計劃裡的‘零號’，不是一回事。”
幾個人都認真起來。
紀臨星繼續道：“我以前在匿名戰場用零號這個代號，隻是因為最開始隨便取了一個，後來一直沒換。”
“我進入第九軍校以前，也不知道017，更不知道舊零號班。”
這一點很重要。
否則所有東西很容易被硬連到一起。
謝沉舟點頭。
“所以剛才外麵那群人，用的是你在全沉浸戰場裡的個人習慣。”
“對。”
紀臨星想起那組六段燈光。
三短。
一長。
兩短。
程越知道這個習慣，是因為他們打過很多次。
第五個匿名測試者也知道。
現在白沙星區又有人知道。
說明對方至少看過她以前的比賽。
甚至——
真正觀察過她。
霍炎皺眉，“你以前打全沉浸戰場的時候，會有人看見你敲手指？”
“正常直播看不清。”
“那怎麼知道？”
“不清楚。”
紀臨星回答得很乾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她不準備為了讓事情聽起來完整，就硬猜一個答案。
唐果問：“會不會是程越？”
“不會。”
紀臨星搖頭。
“他沒必要帶八個人跑到風沙裡跟蹤我們，還故意躲賽事識別。”
幾個人都讚同。
更何況程越現在根本沒來K17。
裴鹿忽然開口：“他們沒有殺意。”
霍炎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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