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
故意給他們看。
唐果輕聲道：
“他想讓我知道。”
“知道有人在查我。”
紀臨星看她。
“也可能不隻是你。”
霍炎皺眉。
“什麼意思？”
“之前016。”
“017。”
“舊零號班。”
“還有現在的樣本檢測。”
紀臨星把這些線索簡單串了一下。
“對方一直在推我們往前。”
“但每次隻推一點。”
“像在確認我們會怎麼反應。”
謝沉舟接上。
“也像測試。”
空氣安靜。
測試。
這個詞一出來。
所有人都想起那條匿名消息。
【你們學會隱藏實力了。很好。】
對方知道他們訓練內容。
知道他們在隱藏。
甚至知道唐果什麼時候往學校藥劑裡加了一滴自己的東西。
霍炎臉色徹底沉下來。
“也就是說。”
“我們一直被人看著？”
沒人回答。
因為答案已經很明顯。
裴鹿忽然開口：
“有人來過。”
幾個人瞬間看她。
她走到窗邊。
指向外麵泥地。
那裡有一道很淡的腳印。
鞋底紋路很淺。
步幅穩定。
隻留下三枚。
然後消失在石地上。
裴鹿蹲下看了一會兒。
“一個人。”
“成年男性。”
“比霍炎輕一點。”
霍炎：“為什麼拿我比？”
“你在這裡。”
合理。
裴鹿繼續道：
“離開時間不久。”
“多久？”
“最多二十分鐘。”
霍炎立刻往外走。
“追。”
紀臨星沒有馬上動。
“方向？”
裴鹿指向西北。
“那邊。”
幾個人剛準備跟。
唐果卻突然出聲。
“等一下。”
她站在檢測儀旁邊。
從底部夾層裡抽出一張薄薄的金屬片。
剛才沒人發現。
因為和機器外殼顏色幾乎一樣。
正麵沒有字。
翻過來。
一枚黑色太陽。
霍炎臉色難看。
“又是這個。”
唐果繼續往下看。
背麵還有一句話。
【第一次測試通過。】
【下一次，不會隻是藥。】
山風從門口吹進來。
醫療亭裡一時沒人說話。
霍炎第一個忍不住。
“什麼意思？”
謝沉舟道：
“字麵意思。”
“我知道字麵！”
“我問他下一次想拿什麼？”
沒人能回答。
紀臨星卻忽然想起了五個人各自收到的匿名邀請。
如果唐果是第一個被試探。
那下一個呢？
霍炎？
裴鹿？
謝沉舟？
還是她自己？
她把金屬片收起來。
“今天開始改規則。”
霍炎問：
“什麼規則？”
“私人裝備全部編號。”
“每天早晚互相檢查。”
“任何人單獨離隊，必須告訴另外兩個人。”
“還有——”
紀臨星看向謝沉舟。
“能不能做一個不接學校網絡的近距離報警器？”
謝沉舟想了想。
“能。”
“會不會太顯眼？”
“做成普通扣子。”
霍炎看他。
“普通新生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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