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紀臨星一眼，又越過五個人，看向地下通道，神色明顯不太對。
紀臨星捕捉到了。
他果然認識017。
周武很快接到監控大廳通知，零號班直播信號已經恢複，但因為離開係統覆蓋區超過十分鐘，需要補做安全確認。
霍炎最關心實際問題，“會扣分嗎？”
周武冷笑，“你現在還知道關心分？”
“當然。”
“暫時不扣。”
霍炎立刻放心。
周武額頭又開始跳。
“但你們如果再亂鑽一次，我親自把你們綁回學校。”
裴鹿小聲問：“五個人一起綁？”
周武：“……”
他突然理解為什麼自己最近總頭疼。
安全確認結束後，老師沒有直接終止他們考核，隻要求離開017外圍一公裡，並重新接入正式係統。
臨走前，紀臨星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廢棄補給站。
入口已經重新合上。
從外麵看。
仍舊隻是一座沒人會多看第二眼的破建築。
可她知道。
照片、零號測試組、紀南川、六人配置——
全都真實存在過。
程越從她旁邊經過時，腳步突然慢了一下。
“別再進去。”
紀臨星側頭，“程老師知道裡麵是什麼？”
程越沒有回答，隻淡淡道：“有些舊設施不是你們現在能碰的。”
“那為什麼不封？”
“這個問題，你應該問第九軍校。”
說完，他直接走了。
紀臨星看著他的背影。
心裡的懷疑又多了一層。
周武知道017。
程越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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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到底知道多少？
霍炎從後麵湊過來，“他剛才是不是又裝神秘？”
“嗯。”
“我最煩這種說一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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