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別想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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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衡暗沉眸光沉沉鎖著她涕淚縱橫的模樣，薄唇扯出一道冷峭弧線。
“錯？蘇茵茵，你的錯，太遲到了。”
話語落下的瞬間，窒息感洶湧包裹住蘇茵茵。
口腔被封堵，如同墜入幽深冰冷的水底，周遭沒有一處可以借力的地方。
她想要偏頭避讓，下頜卻被牢牢桎梏，根本無處躲閃。
隻能徒勞地翕動鼻翼，大口大口艱難攫取稀薄的空氣，零碎的嗚咽儘數被吞沒。
羞恥、窒息、渾身蔓延的酸痛擰作一團，意識一陣陣發飄，眼底源源不斷湧落的淚水混著，一同滑落。
漫長的煎熬不知持續了多久，桎梏終於鬆開。
蘇茵茵猛地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胸腔一陣陣抽痛，細碎的嗆咳連綿不絕，肩頭隨著急促的喘息不住起伏。
舌尖與喉間還殘留著，她癱軟著，連抬起手臂擦拭唇角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傅言衡直起身，身形挺拔冷矜，周身躁動緩緩沉澱，隻剩下刺骨的漠然。
他垂眸睨著瀕臨脫力的少女，神情沒有半分波瀾。
指尖慢條斯理整理淩亂的衣料，骨節分明的手指扣好褲腰，清脆的皮帶扣聲響，在死寂的囚室裡格外清晰。
收拾妥當，他抬步走向囚室角落。
那裡立著一根銀色金屬水管，是這間私獄用來清掃地麵的器具。
他伸手擰開閥門，冰涼的清水立刻奔湧而出，濺起細碎的水花，寒意四散開來。
傅言衡握著水管，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癱軟床沿的蘇茵茵，聲線低沉冰冷，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地上有水，爬過來。把自己衝洗乾淨。”
蘇茵茵睫毛劇烈顫抖，淚眼朦朧望向他。
四肢綿軟無力，每一寸皮肉都泛著酸脹的鈍痛，方才窒息溺水般的感受還殘留在感官裡。
她遲遲沒有動作。
傅言衡眉峰微沉，握著水管往前踏出一步，冰涼水流晃動，灑落在地磚上，發出淅淅瀝瀝的響動。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自己爬過來。”
冰涼的水流還在嘩嘩淌落，地磚上積起薄薄一層冷水，寒意順著空氣一點點往皮肉裡鑽。
方才溺水般的窒息感還死死卡在喉嚨深處。
她怯怯縮在床沿，長睫死死顫抖，淚眼模糊地看著那片水光。
怕。
真的怕。
怕冷水澆在破皮酸脹的皮膚上，怕再度落入他的掌控，怕這無休止的折辱根本沒有儘頭。
她指尖微微摳著床單，身體本能往後縮了半寸，微弱、徒勞、帶著一點卑微的求饒。
“我……走不動……”
聲音破碎沙啞，帶著哭過的濃重鼻音，輕得幾乎被水流聲蓋過。
她是真的爬不過去。
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像被拆開重組過，酸軟、刺痛、無力交織在一起，稍一用力，四肢就控製不住發顫。
就是這一寸退縮。
徹底觸斷了傅言衡僅剩的耐心。
他眼底冷色驟然沉落，不再給她半分姑息。
水聲未歇，男人長腿闊步上前，陰影瞬間覆壓床沿。
不等蘇茵茵反應，掌心已然扣住她的後頸，力道驟然收緊。
不是暴戾的摔打，是不容反抗的、絕對壓製的掌控。
他單手扣著她脖頸，另一隻手攥住她的小臂，微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輕飄飄拽下了床。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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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蓋重重磕砸在冰涼積水的地磚上。
刺骨寒意瞬間浸透褲料，順著雙膝皮肉鑽進骨縫，鈍痛猛地炸開，蘇茵茵渾身一顫，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細碎的哭喘徹底崩裂。
她根本站不住，也撐不住。
下一秒，傅言衡掌心抵著她後背，輕輕一壓。
強製將她按得俯身跪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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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死能隻，閃躲敢不、頭抬敢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