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反而越挫越勇,送花、送禮物、約飯,招數用了個遍。
"其實我也挺頭疼的。"蘇如意攤了攤手,"不合眼緣。"
"死纏爛打,窮追不舍?"溫軟喝著玉米汁,琢磨出兩個詞。
"也不算。"蘇如意單手撐著下巴,"人挺紳士的,就是死心眼。"
溫軟沒再接話。她對感情還是一片空白,高中時看過別人傳紙條、遞情書、在操場上牽手散步,但她從來沒被那種悸動擊中過。此刻她隻是歪著頭看小姨,覺得那張漂亮的臉上寫著的不是煩惱,更像一種溫和的無奈。
晚上十點,蘇如意赴約。臨出門前她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轉頭對溫軟說:"客客氣氣說清楚就回來,你跟我姐打電話別太久,早點睡。"
溫軟應了一聲,等門關上,她點開和母親的視頻通話。
燒烤店是本地開了多年的老字號,門麵不大,門口排著長隊,烤肉的香氣混著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彌漫在半條街上。
蘇如意到的時候,大提琴首席已經占好了位子,看見她便笑著招手:"如意,這兒。"
她坐下,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意點就行。"
對方也不擰巴,利落地在菜單上勾了幾筆,又給她倒了一杯杏皮水:"本地人說這個和燒烤是絕配,嘗嘗。"
"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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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你和你侄女兒一起來的?"男人說話不急不緩,語氣裡有一種長期做音樂沉澱下來的沉穩,"演出結束之後準備去哪兒玩,有計劃沒?"
蘇如意思考了片刻:"還沒考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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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個這"
"。意如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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