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係統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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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聲見季倦的動作，整個蟲都懵了。
但他腳下微微一蹬，整個蟲像被彈射出去的導彈一樣向後掠去，快得季倦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
季倦撲了個空，落地時踉蹌了一下。
但他很快穩住身形，裝作沒事的樣子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哈哈，不愧是S級，太快了，完全追不上。
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然後季倦歪了一下身子，往下蹲了一點，同時發出一聲非常捧讀的假呼聲：“啊。好疼。”
他側身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一隻手捂著腳踝，眉頭皺起來。
季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完全沒意識到嗓子的疼痛，他下意識驚喊出聲。
“哥……哥哥！”
腳下已經先於腦子衝了出去。他撲到季倦身邊蹲下來，手忙腳亂地想去碰他的腳踝，又不敢用力，急得紅了眼睛。“怎麼……了！疼……疼嗎！”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季倦腳踝的那一刻，季倦的手忽然抬起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季聲愣住。他低頭看著那隻扣在自己腕上的手，又抬頭看著季倦的臉。那張臉上哪裡還有什麼痛苦的表情。
季倦嘴角彎著，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計謀得逞的小得意。
“抓到你了。”
季聲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溫和的精神力已經順著相觸的皮膚滲了進來。
溫暖的，柔和的，像被陽光曬過的水流淌進乾裂的河床。
他還記得自己要退，肩膀已經往後撤了半寸，指節也收緊了——但那股暖流先他一步，浸透了他的指尖，順著脈絡往上爬，漫過手腕，沒過小臂，像一層無形的溫水覆上了他緊繃的脊背。
意識逐漸迷茫，完全陌生的經曆，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季倦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別動。一會兒就好。”
季聲沒動。
或者說他已經聽不到，感受不到外界的存在了。
作為拍賣場的“物品”，他首先是作為奴隸，在展現出驚蟲的潛力後，作為可貴的樣品被調教師們馴養著。
這樣的他，這樣低賤，被時刻警惕的他，從未得到被安撫過，不如說，他從未見過雄蟲。
理所當然的，麵對這樣的力量，他交出了自己的一切。
向這陌生的，強大的存在，打開了他最重要的精神海的門扉。
太多了！太濃鬱了！
哪怕是季倦，也忍不住感歎道。
從他的目光查看過去，季聲整個蟲完全被沉甸甸的、黏膩的，宛如瀝青般的物質裹挾著。
季倦忍不住慶幸投入治療的靈氣是困困提供的，否則以他現在攢下來的靈氣，恐怕完全無法撼動這些黑氣——不，稱之為黑油也許更為貼切，這已經是濃稠到成為固體的黑氣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這樣看來，季聲一蟲就能抵得過外邊成千上萬的蟲。
不過......
季倦深吸一口氣，臉頰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些黑油粘稠難纏，有些甚至會順著靈氣想要侵入季倦的精神海。
開啟靈視後，他完全看不到季聲。
仿佛能吸取一切的黑暗包裹住了他，連光也無法滲透進去。
大量的靈氣湧入，但那些黑油隻是微微波動了一下，好像被微風吹過的大山，沒有一絲波瀾。
不，還是有的。
仿佛被侵犯地盤的巨獸，黑氣微微扭動。
它們順著靈氣的來向爬了過來。
先是極細的一縷，像怪物的觸須，沿著靈氣流淌的路徑逆流而上。
季倦感覺自己的指尖一冷，像被什麼濕黏的東西纏上了。
他調動其他的靈氣抵禦，但晚了。
更多的黑油從精神海深處翻湧上來，像被驚動的深淵，那些黏膩的、沉重的東西開始往季倦的方向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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