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沙發前這個畫麵上，腳步停了一瞬。
他把盤子放在茶幾上：“吃飯。吃完給你換藥。”
三個人圍在茶幾邊吃早餐。黑羽快鬥坐中間，左邊是白馬探，右邊是工藤新一，他覺得自己像個被夾在兩道目光之間的三明治。白馬探偶爾側頭看他一眼，工藤新一偶爾也側頭看他一眼，兩個人的視線偶爾在空氣中撞上，又各自平靜地移開。
黑羽快鬥埋頭啃吐司，心想這個世界上的偵探是不是都這麼令人費解。
吃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中森青子發來的消息：“快鬥你怎麼又沒來上課？班主任說你再曠課要扣平時分了！”
黑羽快鬥叼著吐司打字：“發燒了，請假。”
“你上周才請過！”
“這次是真的！”他發完抬起頭，看見旁邊兩個人都看著他。白馬探嘴角彎著，工藤新一也彎著，兩個人的表情微妙地相似——像在看一隻努力裝沒事的貓。
“乾嘛？”
“沒什麼。”兩個人異口同聲。
黑羽快鬥翻了個白眼，把最後一塊吐司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吃完送我回酒店。我要洗澡換衣服。身上一股消毒水味。”
白馬探站起來拿外套：“我送你。”
工藤新一靠在廚房門框上沒動。他看著兩個人走到玄關換鞋——黑羽快鬥彎腰係鞋帶的時候扯到傷口“嘶”了一聲，白馬探立刻伸手扶住他肩膀，低頭湊過去說了句什麼，黑羽快鬥耳朵又紅了——然後直起身瞪了他一眼，推開玄關門走出去。
門合上的時候，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拇指輕輕摩挲著手裡那隻空咖啡杯的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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