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感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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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喜歡的電嘿嘿嘿，看看下章要不要寫魚)
黑羽快鬥在鐵椅上熬過了整個夜晚。
他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隻能隱約通過頭頂燈管溫度的微妙變化和窗外遠處海鳥開始鳴叫的聲音來判斷——天亮了。他的嘴唇已經完全乾裂成一道道深色的紋路，口腔裡連唾液都幾乎分泌不出來了。皮帶捆住的位置在他無意識的掙紮下磨出了新的擦傷，手腕和腳踝的皮膚在粗糙的麻繩下麵滲著細密的血珠。
鐵門響了。
他整個人瞬間繃緊，脊背離開椅背半寸又重重落回去。腳步聲有三個人，兩個粗重的、一個輕巧的。香水味先到，玫瑰廣藿香混著清晨冰涼的空氣，然後是女人那張精致的臉出現在他麵前。她今天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別著一枚珍珠胸針，低頭看著他的表情帶著一種剛睡醒的閒適和淡淡的審視。
"還活著。"
她伸手掀開他的眼罩。黑羽快鬥的瞳孔在強光下縮成針尖，眼角發紅，眼瞼下一圈青黑的倦色。他看著她，沒有說話。
女人伸手托起他的下巴，左右偏了偏，像在檢查一件剛運到的瓷器有沒有磕碰。她注意到他嘴唇上乾裂滲出的血痕，微微皺了皺眉，回頭吩咐了一句："水。"
一杯涼水被端過來。女人自己接了杯子，捏著黑羽快鬥的下頜讓他嘴微微張開，然後把杯沿湊到他唇邊。水從他的嘴角淌下來大半，隻有一小部分進了喉嚨，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吞咽了，乾燥的黏膜碰到水的瞬間他整個人細微地顫了一下。
"慢點喝。"女人的手指擦掉他下巴上的水痕，"死了就不好玩了。"
她把空杯子放到一邊，從旁邊的桌上拿了一樣東西。黑羽快鬥眯著眼看——是一條細銀鏈，末端墜著一顆彈珠大小的透明圓球，裡麵似乎封著什麼液體。女人把鏈子在他麵前晃了晃，嘴角彎著。
"今天先玩點簡單的。"她把銀鏈扣在了他脖子上，頸後有個極小的鎖扣，"哢嗒"一聲合上了。金屬貼著喉結下方的皮膚，涼得他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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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感應器。"女人退後半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你心跳超過一百六十的話，珠子裡的針會彈出來。不致命，但會讓你脖子側麵多一個洞。"
她歪了歪頭，露出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表情："你猜猜你待會兒心跳會到多少？"
黑羽快鬥的呼吸猛地屏住了一拍，又緩緩鬆下來。他能感覺到那顆珠子貼在自己頸窩裡，沉甸甸的，像一個隨時會醒的、蟄伏的小東西。
女人坐到他麵前的椅子上，翹起腿，從口袋摸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裹著一層薄薄的銀箔，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用棒尖碰了碰黑羽快鬥露在破損禮服外麵的鎖骨，像在試探似的輕輕點了一下。
電流。
不算強，但細密精準，從鎖骨皮膚迅速擴散開一片針紮似的麻癢。黑羽快鬥整個人猛地繃直了，皮帶勒住的肩胛骨在椅背上撞出悶響。他沒有叫，但咬緊了牙關，牙根發酸。
女人又碰了一下。這次位置偏移了半寸，在他胸骨上緣，電流更集中，像一小簇細微的火焰鑽進了皮肉底下。黑羽快鬥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透明珠子隨著他的脈搏微微閃著光。
"一百四十六。"女人看著珠子裡某個微小的讀數，語氣像在報天氣，"還差一點。再來。"
她換了位置。棒尖繞過破損的禮服邊緣探進他腰側沒有被傷口覆蓋的一小塊完好的皮膚——電流落下去的時候，黑羽快鬥的脊椎像被什麼活生生的東西從內部拽了一下，整個人彈起來又被皮帶壓回去。一聲破碎的氣音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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