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身仰麵躺著，看天花板上吊燈投下的光圈，嘴角翹著沒收回去。
過了大概五分鐘手機亮了一下。服部平次發來一張照片：半包檸檬軟糖擺在便利店的收銀台上，旁邊還有一罐熱咖啡。照片下麵跟了一行字："扔完了。地上撒了七八顆黃澄澄的，冰麵上可顯眼了。明天他們開門第一眼就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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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鬥笑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被子上，閉上了眼。
門外響了兩下敲門聲。很輕，兩指節叩在木麵上的聲音。黑羽快鬥翻了個身衝門喊："進。"
門推開一條縫，白馬探探了半個肩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水，擱在床頭櫃上。他看了看躺在床上裹著被子的黑羽快鬥，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晚上嘴乾就喝。"
"嗯。"黑羽快鬥把被子拉到下巴，看著床頭櫃上那杯冒著微微熱氣的水，"你也是，晚上有事就過來。"
白馬探站在門口停了一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把門帶上了。門縫合攏之前走廊的光從窄窄一道縫隙裡漏進來，在黑羽快鬥的枕邊沿畫了一條淡黃色的線，然後消失了。
房間裡重新暗下來。窗外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一小片，銀白色的鋪在地板上。黑羽快鬥翻了個身朝向床頭櫃上那杯水，閉著眼說了一句"好夢"，聲音很輕，隻有他自己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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