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天氣，"這條巷子沒人。"
黑羽快鬥抬頭看了看，巷子兩側是居民區的圍牆，確實空蕩蕩的。他猶豫了三秒，然後停下來站到牆邊，把腰後校服褲子的後腰邊緣拉開了一點——灰色的細長尾巴立刻彈了出來，尾尖舒展了一下，帶著一種掙脫束縛的舒坦，輕輕掃了一下牆麵的舊磚。
然後他感覺到一道視線。他抬起頭，看到白馬探正站在一步之外看著他那條尾巴。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彎著，嘴角含著一絲極淡的弧度，看尾巴的目光認真又克製。
"能碰嗎？"白馬探問。
黑羽快鬥的耳朵在帽兜裡豎了起來："……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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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
黑羽快鬥的呼吸頓了半拍。他的尾巴尖在空氣中微微蜷了一下又展開。他想說"不行"，但嘴巴張開了半秒之後說出來的話變成了："……輕點。"
白馬探走近了半步。他的指尖先是落在尾巴中段的毛麵上，輕得像落一片羽毛。深灰色的絨毛在他指腹下麵微微凹進去一小塊，然後那截尾巴猛地彈了一下，從尾根到尖飛快地抖動了一波，黑羽快鬥整個人靠在牆麵上，手攥住了牆縫。
"唔……"
那個聲音短促、含混、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被他咬住了。他的耳朵徹底從帽兜裡豎出來了，兩隻尖尖的深灰色耳朵直直朝上，耳廓內側那層淺粉色正在急速變深。
白馬探的手指停留在尾巴中段沒有動，他低頭看著那條在指尖微微顫抖的尾巴，又抬頭看了看靠在牆上帽兜滑落之後露出完整兩隻貓耳的黑羽快鬥。後者的眼角有點泛紅，嘴唇抿著，脖頸處因為忍住了某種反應而繃出一道清晰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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