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驚天大瓜與吃瓜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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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暖閣。
窗台上的風鈴被，陣陣晚風吹動，叮鈴作響著，窗邊垂掛的白色，帷幔跟著風，輕輕揚起來。
床榻之上，蔣易沉沉墜入夢境。
夢裡的人影，五官早已模糊不清，隻剩下一道朦朧的輪廓。
從初識到相伴，蔣易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道身影。
幾百年的相伴時光。
那時的沐尋之便像一輪暖陽，臉上總是帶著笑意，和世間流傳的傳聞全然不同。
他愛吃各色美食，愛看萬裡山河，為人真誠，打心底善良。
二人日日廝守在一處，一起外出鎮妖，同榻而眠，連泡澡也會待在一塊。
蔣易說不清，或許就是從那段，時日開始，自己的心悄悄變了。
海宴河清閣樓上，
鏡麵一樣的湖水波光粼粼。
蔣易看著水中倒映出來的那道身影。
蔣易終於清清楚楚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湖水可以映著心上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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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之，你能看見湖水裡的人影嗎？”
沐尋之的聲音傳來。
“水裡不就隻有我自己嗎？”
聽見這句話，蔣易那一刻幾乎，想要就此放下這份心思，可心底萬般不甘，始終盤旋不散。
後來那天，二人都喝得酩酊大醉，蔣易借著酒意，向沐尋之吐露了心底的愛慕。
他不求名分，哪怕不做道侶，隻求能夠一輩子，就這樣相伴相守。
或許沐尋之也醉糊塗了，他沒有拒絕。
可等到蔣易次日醒來，身旁早已空無一人。
沐尋之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昨夜喝多了，夢遊撞到了牆壁。
任憑蔣易如何舊事重提，沐尋之都一味回避。
即便如此，二人之間的關係，非但沒有疏遠，反倒越發要好。
後來，在蔣易一次次鍥而不舍的糾纏之下，沐尋之終於鬆口，願意試著與他相處。
二人約好擇日出遊。
蔣易滿心歡喜，早早做好一切準備。
可就是那件禍事發生。
兩個人從此徹底斷了往來。
一滴淚水緩緩順著蔣易的，眼角緩緩落下。
沐尋之在門外確認四下無人，才輕輕推開房門，又悄無聲息將門合上。
他走到床邊坐下，看見蔣易眉頭緊緊皺著，俯身湊近一看，才瞧見他臉上的淚痕。
沐尋之心頭猛地一緊，伸出手輕輕替他拭去淚水。
床上的人忽然伸出手，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蔣易緩緩睜開雙眼，低聲喚道：“尋之……對不起。”
沐尋之坐在原地，萬千思緒在心底翻湧，一時間沒有說話。
“當年那件事，並非我的本意，我沒有騙你，我是真心喜歡你，這句道歉我欠了你許多年。”
蔣易壓下心裡酸澀，繼續說道:“我身不由己，那件事我父親害了我，我也明白，屠戮分支，重傷我父親的人，一定不是你。”
“可那時候我已經，徹底失去理智，口不擇言，說了許多重傷你的話。”
沐尋之依舊是垂著眼，閉著口一言不發。
“我知道，這份道歉來得太遲，如今再說，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終究是……”
“尋風過花海，易挽一塵風。”
清風漫過花海奔赴而來，蔣易一心想要挽住那一縷屬於自己的風，終究手上握住空蕩的風塵。
沐尋之抽回自己的手，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好好的提那些陳年舊事乾什麼。”
蔣易撐著身子，慢慢坐起身。
“我想起了，許多從前的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你能不能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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