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準備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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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邊，杜憶年想起那個冒死說出一切的飛雁。
如果留下她，下次估計連她的屍首都見不著了。
雖然她說出一切，可能隻是對周家父女太失望，但是也算幫了他，不好見死不救吧？
於是，杜憶年叫住陛下，“陛下。”
“嗯？”楚乾燁應他。
“飛雁什麼都說了，恐怕性命不保。”
楚乾燁絲毫不可憐她：
“管她那麼多，賤婢一個，從前幫了周玉貞做了不少壞事，不值得可憐！”
但杜憶年還是說：“但她說到底幫臣妾洗清冤屈了，臣妾要是見死不救，良心多少會被譴責。”
楚乾燁聞言，對杜憶年多了幾分賞識，“那你想？”
“臣妾想把她收到身邊。”
楚乾燁沉默片刻後應允：“……準了。”
杜憶年屈膝，“多謝陛下！”
而這邊，正如杜憶年料想的那樣。
陛下和杜憶年才走遠沒幾步，周世安就上前狠狠給飛雁一個耳光，再猛踹她一腳。
“賤婢！虧我周家把你養得這麼大，還讓你當貞兒的近侍，這麼信任你，你個白眼狼！”
“信任我？周大人和娘娘就是這樣信任奴婢的？”飛雁舉了舉自己腫得發紫的手。
“奴婢兢兢業業，竟然抵不過旁人的一個反間計。周大人您明知奴婢受了冤枉，沒想補償奴婢半分，而是讓奴婢再背黑鍋。這件事坐實了，奴婢一定小命不保。既然都要死，奴婢才不要為你們害人而死！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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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人家杜皇貴妃，月婷被挑撥了，可‘她’完全不信。而你們，你們值得手下人為你們賣命嗎？”飛雁揚聲質問。
周世安又怒甩她一耳光，她被扇趴在地。
“賤婢！你把自己當哪根蔥，還攀比上了。來人，把她給我亂棍打死。”
“是。”
兩名太監揮棍而起。
就在即將重拍打在她身上時，杜憶年飛撲上前，從太監手裡，分別奪過兩根棍子。
周世安罵道：“杜惜時，本官清理門戶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本宮的事！陛下說了，往後，她歸我了。”
“娘娘？”飛雁頓時感動得沁出眼淚。
“扶她走！”杜憶年吩咐月婷和小喜子。
接著，杜憶年也離開，與周世安擦肩而過時，得意地白了他一眼。
周世安轉身怒斥，“杜惜時，你個賤……”
卻看到了楚乾燁沉著臉，他立即停下，低頭喊，“陛下。”
楚乾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讓你不得不敬娘娘，屢教不改，掌嘴五十。”
周世安跪倒在地，“陛下，不要……啪！”
沒等他求饒完畢，已經開始行刑了。
“我們走！”
出了知杏閣，飛雁跪倒在地，對杜憶年感激不儘：
“娘娘，奴婢以為奴婢的小命就到此為止了，嗚嗚嗚……多謝娘娘搭救。多謝！嗚嗚嗚……”
杜憶年叫停：
“好了不要哭了。本宮不要你的眼淚，本宮要你永遠的忠誠。本宮現在救了你，往後也會像對待一樣對待你。但如果你不如他們忠誠，本宮也不會比周家父女下手輕。”
“奴婢謹記。”
楚乾燁看在眼裡，更是賞識“她”。
原本還以為“她”有點善良過頭了，對“她”的賞識有點保留。
沒想到“她”其實是恩威並施，不是那種施恩完全不圖報的傻瓜，很好，像他楚乾燁的風格！
杜憶年吩咐：“那你們先帶著飛雁回去找禦醫來治，不必跟著本宮了。”
“是。”等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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