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使壞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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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殿。
“陛下，周大人求見。”孫總管欠身說。
“嗯，讓他進來。”
“遵旨。”
片刻後，周世安進來了，躬身作揖，“臣參見陛下。”
“免禮。卿家找朕有何事啊？”
周世安：“也沒什麼事，就想跟陛下閒聊幾句。不知是否打攪陛下？”
“不會，朕剛巧看這些國庫賬本也看得有些困倦。”陛下合上賬本。
一聽國庫賬本，周世安就想到整杜慎行的招了。
“那咱們的庫銀還算充足吧？”
陛下：“還可以。”
周世安：“這兩年國家開銷不小，庫銀還充足，那一定是各地官員收繳稅賦收得都好吧？”
陛下點頭，“這還真沒說對。好幾位官員收得都不好，特別是杜慎行管的那個區域就不行，才收了一半的額上來。”
周世安早就知道是杜慎行收稅賦沒完成任務，所以，他才故意這麼問的。
他順勢說下去，“這個杜慎行可真是什麼都做不好，從前陛下讓他幫個小忙都不願意，為陛下當差，也是什麼都辦不好。”
陛下說起就來氣，如他的意罵下去，“就是，我父王當初真是沒眼光，才讓他當京城的府尹！要是再收不齊，我還得再降他的職！”
杜慎行已經從京城的府尹降級成地方知府了，再降下去，他就沒資格上朝了。
周世安端起桌上的水，“陛下別氣別氣，為了他，傷了龍體可不值得。”
陛下接過來，喝了一口，“還是你最得朕心。”
周世安得意地笑笑。
“為政方麵，臣表現是稍好。隻可惜臣教女無方啊，聽聞前兩天，玉貞惹得陛下不歡了？”
提起這事，陛下稍有不滿，但沒有表現出來，省得讓他難堪，就說：
“小事而已，朕沒有放在心上。”
奈何周世安還是要說：
“這樣臣就安心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杜慎行為政不行，育女可真有一套的，竟然教得女兒知道如何使心機，知道趁陛下逛花園時，在花間跳舞，還故意激怒玉貞，讓玉貞中她圈套……”
話才說到這兒，陛下上了火氣。
“住口！”
周世安懵了，從他幫陛下爭奪皇位，到現在三年多了，陛下還沒凶過他一次。
這是戳中他逆鱗了？
陛下這才開始罵：
“朕一向看好你，重用你。所以朕愛屋及烏，因為你，也給你的女兒封為貴妃，讓她在宮中錦衣玉食，過得絕不比在你周府差！朕是優待她，但並非縱容她去霸淩其他妃子。”
“今日她霸淩其他妃子，他日是不是還要騎到朕的頭上？”
“你專程跑到朕的淩雲殿來，說這一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想說朕是非不分，偏袒杜家之女？還是想要擾亂朕的判斷，讓朕是非不分去包容你女兒，處罰杜家之女？”
周世安忙跪下身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沒有這個意思。臣當然知道玉貞這逆女，被臣慣壞了，臣管教不嚴，也管教無方，把女兒養得驕縱。她惹陛下生氣，完全是她的問題。陛下也當然是明辨是非，是非分明的。隻是臣擔憂，杜家把功夫都用在教女兒如何宮鬥上，會一時蒙蔽了陛下的心眼。”
陛下不僅沒有息怒，反而多發現一個生氣的點。
“嗬，你的意思是，朕是個昏君是嗎？”
周世安奉承道：“不不不，臣絕無此意。陛下絕對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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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不要再講話了，滾出去，朕不想見到你！”
“陛下息怒，臣這就退下。”
現在是春季，天氣不冷不熱，稍微有點溫暖，但絕對不會熱。
可周世安退出淩雲殿時，竟然渾身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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