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試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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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楚乾燁緩步走入。
小喜子先跪地請安，接著攙著杜憶年緩緩下床。
下床後，小喜子退到一旁。
杜憶年屈膝：“臣妾給陛下請安。”
楚乾燁難得地貼心，竟然雙手扣住他的掌心，將他扶起。
僅這個動作，杜憶年心猛地一跳。
死去的愛慕，瞬間卷土而來。所謂“死灰複燃”了！
楚乾燁邊將他扶到床上坐好，邊柔聲詢問：
“免禮。怎麼突然病了？”
好溫柔的問候。
杜憶年都後悔為什麼要慫？為什麼不試試？萬一呢？萬一呢？
“朕問你話呢！”楚乾燁態度變得嚴厲些許。
杜憶年才回過神來：
“臣妾也不知道，突然就昏了。剛才醒過來，小喜子說禦醫診斷是憂思成疾。”
小喜子幫腔：“是的，陛下。”
楚乾燁一聽小喜子說話，就屏退他們：
“你先出去，其他所有人都出去。順便關上門。”
等他們出去並把門關上。
楚乾燁才問：“怎麼突然就憂思成疾了？”
杜憶年沉吟片刻，靈機一動，便說：“因為臣妾怕。”
“怕什麼？”楚乾燁追問。
“前幾天才卷入王爺逃亡一案，才消停沒幾天，又被周嬪明著鬨騰。宮中生活，處處充滿危機。”
楚乾燁點點頭，相信了這個說法。“之前讓你受委屈了，朕不會再輕易讓你受委屈了。”
天啊，聽見這話，杜憶年要墜入愛河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還病著，估計已經顧不得三七二十一，要跟陛下行房了。
這時，杜憶年腦海裡閃過當日挨板子和被利劍抵住喉嚨的一幕。
不行。要沉著！要冷靜！
不能被感情衝昏頭腦，不能。
怎麼著也得保證安全，否則，上頭的代價就是送頭。
於是，杜憶年想著先試探試探陛下。
他低聲喚道：“陛下。”
“嗯？”陛下應聲。
杜憶年抿抿嘴，壓著七上八下的情緒，問：
“臣妾知陛下聖明，臣妾愚笨，有一事想不通，可以向您討教討教嗎？”
楚乾燁點頭，“你說。”
杜憶年嘴唇張張合合，猶豫良久，才小心翼翼問出口：
“臣妾想問……您怎麼看待……男人跟男人的感情？”
楚乾燁心一打鼓，先當作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你在說友情？好的朋友，是勝過親兄弟的。”
杜憶年支支吾吾地糾正：
“也…也不是……這樣尋常的友情。就……成親那種，能……行房那種？就親情？不對吧？好像有血緣關係才叫親情。那該叫……”
“愛情。”楚乾燁點出。
“呃對。愛情。陛下怎麼看待這男人跟男人之間有愛情？”
楚乾燁卻是臉色一沉，“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你在哪裡聽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看陛下這麼排斥，料想陛下不是這類人了。
杜憶年難過了。
楚乾燁催問：“朕問你話，為什麼不講話？”
杜憶年就瞎編：
“是……我遠方親戚，就一個遠房表哥，他家裡人逼他成親，他說成親要娶個男人回家，就是他的父母說他不孝，周圍人也覺得他挺異類。可臣妾就覺得他喜歡什麼，是他自己的事，旁人不該譴責他。臣妾想知道陛下的看法。”
楚乾燁發現不是嘲諷他，便護著那位“遠房親戚”，語氣又放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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