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與陛下一同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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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憶年告別杜慎行以後，就隨小禮子到淩雲殿來。
小禮子彎著腰稟告：
“啟稟陛下，杜皇貴妃帶到。”
杜憶年屈膝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楚乾燁應聲，“免禮。杜惜時，你還沒用膳吧？”
杜憶年回答：
“剛準備吩咐奴才，陛下的聖旨就先到了。”
“那朕的聖旨下得挺及時。”
他召喚：“小禮子。”
小禮子應：“奴才在。”
“傳膳。”
“是，傳膳~！”
宮女太監們的效率挺快。不過半刻鐘時間，三十二道菜都上齊了，堆滿了整張桌子。
杜憶年看得直咽口水，但料想也是擺出來看的，心裡就一陣罵罵咧咧：
這個大壞蛋！總上那麼多菜，又不讓我吃。可饞死我了！
“你們都可以退下了。”楚乾燁吩咐。
宮女太監都退下了。
楚乾燁拿起筷子，“動筷吧？”
能動筷！
杜憶年也忙拿起筷子。但剛要夾菜，就想起上次就因為在宴會上多吃幾口被餓了一天。
於是就把夾菜的手收回，把筷子放下。
楚乾燁見了，問他：“今日胃口不好？”
“不是啊。”
楚乾燁夾菜放碗裡，“那為何不吃？”
杜憶年委屈巴巴地低頭說：“怕這頓吃了，下頓會餓。”
楚乾燁沒明白，“這是皇宮，又不是貧民窟，怎麼會吃了上頓沒下頓？”
杜憶年：“上次就吃了上頓沒下頓。”
楚乾燁這下總算明白了。原來在說上次在文華殿設宴款待蒙古王一事，他在那兒貪嘴了，回頭被楚乾燁罰禁食一天。
楚乾燁放下筷子，“你還怪小氣的。一點小處罰，記這麼久。”
杜憶年辯解：“臣妾這是長記性，那天餓得頭暈腳軟的，可把臣妾餓壞了。”
楚乾燁：“那你往後就少在宴會上丟臉。”
杜憶年：“記住了。現在不就記得挺清楚的。”
“你得分情況而論好嗎？上次蒙古王在，群臣在，太後安貴妃在，宮女太監一大堆也在。你貪嘴就是失態。但現在就剩下你與朕二人，不必拘禮。”
杜憶年驚喜萬分，“陛下，您說真的？”
“君無戲言！騙你作甚？吃飯吧？”
杜憶年半信半疑，伸出手指著他：
“可不能是臣妾吃了，您轉頭又罰臣妾？”
楚乾燁揚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他的手指上。
“能用手指指朕嗎？又想讓朕不罰你，瞧瞧你。一點規矩都沒有。”
“一時激動，不是故意的……所以，到底會不會臣妾這邊剛吃完，轉頭就罰臣妾？”他又問。
“不會！你到底吃不吃？要真這麼飽的話，乾脆禁食一周？”楚乾燁嚇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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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憶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要餓死臣妾啊？怎麼吃也罰，不吃也罰呀！”
楚乾燁：“因為你該節食的時候貪吃，該好好吃的時候又扭扭捏捏不肯吃。”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杜憶年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就往嘴裡塞，把腮幫子吃得鼓鼓的。
楚乾燁瞧了，心裡嘀咕：還蠻可愛的。
但嘴上卻偏要說：
“讓你吃，也稍微有點儀態！”
杜憶年咽下去以後，才恢複從前的吃飯儀態，並且解釋：
“餓了嘛，現在就好好吃。可別又罰我呀！”
“沒這麼暴戾。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杜家千金，怎麼這麼饞嘴，杜慎行短你吃了？”
杜憶年邊吃邊應：“沒有啊！我在家吃得飽飽的。”
楚乾燁：“那還這樣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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