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當個教習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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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小狐狸……”薑暖在他腰上輕輕擰了一把，不疼，倒像在撓癢。
她從他懷裡坐起來，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又浮起那副又甜又軟的笑來。
“我聽說，柳姨娘被送去廢院之後，她院裡有幾個婆子沒被發賣，留了下來。林婉昨兒晚上還偷偷派她的丫鬟去跟那些人說話呢。”
裴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層薄冰：“有這事？”
薑暖點頭：“我讓翠兒悄悄跟去瞧的。林婉大約是看那些人沒了主子，想拉過去自己用。
不過現在隻是派丫鬟去說說話，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裴硯冷笑一聲：“她倒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薑暖看他那神色，知道林婉這回是踩到他底線上了。
她趁熱打鐵，往他跟前湊了湊，小聲道：“王爺先別動手。我想自己來。”
裴硯偏過頭看她，眼裡帶著點訝異：“你自己來？”
薑暖笑得跟隻剛學會偷油的小耗子一樣：“她不是喜歡拉攏人嗎？那我就讓她拉攏去。
我要給林大人寫封信，就說府裡新來了好多繡娘，個個手巧，林妹妹在府裡住得開心，不如多留些日子。
她若是想走，我跟她說，王爺正好要設針線房，缺個管事的，想請她當教習嬤嬤呢。”
裴硯聽她說了一半就笑了，那笑又深又沉，像從胸腔裡震出來的，連帶著他握她的手都跟著抖：
“你讓林婉她爹以為她在府中過得很好，反而沒法把她接回去，讓她受著委屈？”
薑暖眨眨眼：“大人看出來了？”
裴硯伸手捏她鼻子：“你個小狐狸。連本王都差點信了。”
薑暖被捏得“哎喲”一聲，忙去拉他的手，聲音又軟又糯：“疼呢……大人輕些……”
裴硯鬆開手，又湊過去親了親她鼻尖，跟哄小孩一樣。
他盯著她，那眼神又燙又亮，像有兩簇火苗在裡頭跳：“你還有這份心思。本王倒小瞧你了。”
薑暖得意地翹起小下巴：
“那是。大人不總說我傻麼，我其實聰明著呢。這法子既不撕破臉，又能把林婉放在眼皮子底下。
她若聰明，就該自己走。若不聰明，留在府裡當個教習嬤嬤，也算人儘其才。”
裴硯笑著把她重新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低地道：
“本王的小狐狸，不光會哭，還會咬人了。”
薑暖在他懷裡扭了扭，剛要頂嘴，忽然覺著他兩隻手又不老實起來。
一隻手已經從她後腰滑下去了，隔著裙子按著她最軟的那塊地方。
她渾身一激靈，忙去推他：“大人剛才還說不許亂來的，怎麼自己先動手了……”
裴硯的唇貼著她耳廓，呼吸又熱又重，像頭餓了幾天的獸在聞獵物的味道：“本王沒說不動手。本王隻是說，不能行房。”
薑暖的臉騰地紅透了。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動作又慢又重，像要一寸一寸地量她的每一處起伏。
她整個人都被他揉得發軟，想推開他，又使不上勁，隻能由著他抱著，聲音斷斷續續地求：
“那也不能……不能光天化日的……叫人看見……”
裴硯低低“嗯”了一聲，手卻更過分了。
薑暖咬著唇，把臉藏進他懷裡，聽見他胸腔裡那顆心也在發瘋一樣地跳。
她忽然就不想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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