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想給大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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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暖聽見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尖尖上，震得她腿肚子直打轉。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又撞上桌沿，這次撞得有點重，托盤上的瓷碗跟著跳了一下，
蓮子銀耳羹濺出來幾滴，正好落在她手背上，溫熱黏膩的觸感激得她整個人一哆嗦。
屏風被一隻手從裡麵撥開了。
裴硯從屏風後走出來，頭發濕漉漉地披散著，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水珠順著他冷白的脖頸滑下來，流過鎖骨，隱進鬆垮套在身上的玄色寢衣領口裡。
那寢衣料子薄，沾了水的地方緊緊貼著皮膚，把他胸膛和腰腹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
寬肩窄腰，兩條腿又長又直，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濕印子。
薑暖隻看了一眼，臉就燒得快要冒煙了。
她慌忙把目光往下垂，結果視線又落在他寢衣下擺和赤足之間那段……小腿上。
他的小腿線條結實修長，皮膚上還帶著未擦乾的水汽，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潤澤的光。
腳踝骨節分明，腳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一路延伸進腳趾，那兩隻腳踩在地板上，穩得像兩根釘進去的樁子。
這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連腳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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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暖覺得自己要暈過去了。
她捧著托盤的手抖得不成樣子，瓷碗在托盤中發出輕微的顫響。
裴硯走到她麵前站定，垂眸看她，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燭光裡幽沉沉的，
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偏又泛著一層剛沐浴完的潮氣，冷裡透熱，看得她後頸直冒細汗。
“你穿成這樣。”裴硯開口了，聲音濕漉漉的，低得像是從水底下傳來的，
每個字都裹著潮氣往她耳朵裡鑽，“是要給本王送夜宵，還是要送你自己？”
薑暖心臟“咚”地一下，猛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他看出來了。
她這身打扮，這大晚上的跑過來，傻子都看得出她安的什麼心。
可被當麵這麼點破，她還是羞得想鑽到地縫裡去，眼眶裡一下子蓄滿了水光，
鼻尖也紅了，那張小臉在昏黃的燭火裡白裡透紅，跟剛被露水洗過的桃花瓣似的。
“妾身……妾身真的是來送夜宵的……”
她小聲囁嚅，聲音又軟又黏，尾音顫得跟風裡的絲線一樣，“這銀耳羹……燉了好久呢……”
她越說越心虛，頭埋得低低的，可這一低眼就看見自己那件水紅色薄綢鬥篷因為剛才的後退動作散開了一條縫，
裡頭淡粉色薄紗下麵……的輪廓若隱若現，在燭光裡透得跟沒穿差不多。
她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攏，手一鬆，托盤失去平衡，那碗蓮子銀耳羹直接往旁邊翻過去。
“啊！”
她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去接，可托盤已經歪了，碗和勺子叮叮當當地摔在地上，
銀耳羹潑了一地，黏糊糊白花花的，有幾滴濺在裴硯的腳背上，順著他腳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淌。
薑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狼藉，又抬頭看看裴硯。
他站在原地沒動，腳背上還掛著亮晶晶的銀耳湯，
和她那件薄紗底下亂顫的……處就隔著一尺不到的距離。
“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
她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聲音又軟又慌，尾音帶著哭腔往上飄，兩隻白嫩嫩的手絞在鬥篷邊沿上，絞得指節都泛了粉，
“妾身這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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