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往屋外走。
“王爺，去哪兒？我還沒穿鞋……”
“無礙，本王準備了一個好東西。”他說著將她的兩隻小腳用衣服包起來。
薑暖臉紅了紅。
……
裴硯抱著她穿過回廊，繞到了他寢殿後頭的小院子裡。
那院子裡種著一棵老槐樹，樹底下擺著一張漢白玉的石桌，桌麵被月光照得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光，跟一塊大冰塊似的。
薑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那張石桌上。
石桌上已經被鋪上了一層絨毯，可還是有些涼意。
後背貼上去的一瞬間，冰涼的觸感從她的肩胛骨一路竄到尾椎骨，
激得她“嘶”地叫了出來，整個人像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彈了一下，反被裴硯按得更緊。
“涼……”她可憐巴巴地叫，聲音帶著哭腔，軟得跟化了的糖似的，兩條腿不受控製地往上蜷，想躲開身下那一片冰冷。
裴硯輕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他低頭看她，月光正好打在她臉上，把她的眉眼照得跟白瓷玉雕似的。
淡粉色的寢衣被夜風吹得微微鼓起，領口早就在剛才的親吻裡散開了，露出一大片白膩得晃眼的……柔軟，
被月光映得發亮，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形狀好得跟兩輪滿月似的，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溝。
裴硯的喉結滾了滾，目光從她臉上滑下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那脖頸在月光裡白得透亮，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幾縷碎發黏在頸側，被汗浸得微濕。
再往下，鎖骨從肩頭延伸出來，彎出兩道極美的弧線，骨窩裡蓄著一點細密的汗，亮晶晶的。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
薑暖渾身一顫，像被燙了一下，可身下的石桌又冰得她直哆嗦。
這兩種溫度一上一下地夾著她，又熱又冷，激得她腦子都木了。
她仰著脖子，眼睛半閉著，月光在睫毛上碎成一片，聲音從嗓子裡溢出來，又軟又碎，跟泡在風裡的棉花似的。
裴硯的唇在她鎖骨上流連，又親又咬，留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痕跡。
她身上不知道哪兒來的香氣，混著美膚丸的桃花味，還有少女身上那種天生的、暖烘烘的奶香，幽幽地往他鼻子裡鑽。
他忽然停住，鼻尖抵著她頸窩最柔軟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
薑暖哪裡還說得出來話，他的呼吸全噴在她頸窩裡，又熱又潮，激得她那處皮膚一片滾燙。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插進他的發絲裡，黑發從她指縫間滑過去，涼絲絲的。
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又細又軟：“我……我不知道……”
裴硯的手探進她的衣擺。
他的掌心滾燙，貼著她腰側的皮膚，那熱度透過薄薄的軟綢傳進來，跟身下的石桌冰火兩重天。
她的小腹不受控製地往裡縮，腰身弓起來，反倒把自己更往他手裡送。
他的手指在她腰窩處輕輕一按，她就軟了，整個人像一灘被月光泡軟的水，化在冰冷的石桌上。
夜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
幾片葉子打著旋兒落在她散開的頭發上，落在她光裸的肩頭，被她身上的熱氣蒸得卷了邊。
裴硯的吻從她的鎖骨往下移，動作又重又慢，像在品嘗什麼稀世的美味。
薑暖被親得渾身發軟，兩條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了他的腰，裙擺早在掙紮中卷到了腿根，
月光下，那兩條腿白得跟玉琢似的，勾在他玄色的衣袍兩側，顏色撞得讓人移不開眼。
石桌冰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可裴硯的身子又熱得跟炭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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